“就是她的幼女,跟小四同岁,十四了……”
否则真要是庶出格格,那她还真要琢磨琢磨
伯夫人就道:“那身份倒是合适,还要看孩子自己乐意不乐意,该相看相看,看不中也不必勉强”
觉罗氏道:“是啊,往后都要自己过日子,还得他们自己可心才行”
伯夫人道:“小二成丁了,那将军府那边呢?”
两家已经定亲好几年,现在孩子大了,就可以提嫁娶之期
可是这几年,宗女又晚嫁的多
觉罗氏顿了顿,道:“老爷的意思,是要小二满了三年再订日子,反正清如年岁还小,亲家也要留一留的……”
这三年说的是新达礼的孝期
齐锡已经跟长子说过了,即便名义上没有将他过给伯父,可是他是这一支的爵位继承人,往后伯父的香火也要由他供奉
珠亮也没有异议
对于新达礼这个伯父,下头小的情分寻常,可是珠亮跟舒舒一样,小时候也老在伯府待着,早年开蒙的时候,都是伯爷给开的蒙
伯侄两个,情分也颇深
伯夫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也好,就是辛苦你了,长媳还得迟些进门”
觉罗氏摇头道:“没什么,这样也好,也算了了我们老爷一桩心事……”
逝者已矣
生前有多少不好,都不用计较了,剩下的就是思念了
就跟觉罗氏方才说的,实在是他们这一支人丁太单薄
齐锡兄弟又是早年丧父,相依为命,情分比寻常兄弟要深厚……
暖房里
舒舒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了
不管是齐锡,还是九阿哥,都不让她进去摘菜
怕脚下湿滑,她再闪了腰
舒舒也不逞强,老实坐了
九阿哥乖觉,还叫人抬了椅子给齐锡,而后留下父女两人说话,他带了一干小舅子摘菜去了
舒舒对齐锡道:“九爷叫人在小汤山买了地,那边有温泉,开春就盖暖房,不用烧煤,比这个暖房要大,到时候种西瓜,过年就能吃西瓜了!”
齐锡爱吃西瓜
舒舒当时叫人在大兴庄子上种西瓜,也有这个的缘故
齐锡笑得合不拢嘴,道:“那阿玛就等着冬天的西瓜……”
闺女这样孝顺贴心,多疼疼不是应该的?
齐锡看着地里大大小小的儿子们,又开始嫌弃了,跟舒舒小声抱怨道:“小三不大机灵,之前在贝子府挨了几句说,就不爱去了,都十好几了,还七情上面……”
不用猜,舒舒也晓得苏努贝子会跟小三说什么
她皱眉道:“这可不算小事,要是苏努不死心,老在小三跟前说这些,那往后要不然是夫妻不谐,要不就是兄弟阋墙,阿玛您是不是该跟那边好好说说?”
齐锡点头道:“阿玛晓得,前些日子已经请苏努贝子喝了酒,说了此事”
苏努贝子是个极有上进心之人
也跟他的出身有关系
他是广略贝勒的后裔,祖父曾是镶白旗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