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松跟尹大人家要结亲,后来倒是没有动静了……”
四阿哥听了,面上带了不快
福松的出身,随着八福晋上半年的官司,早已经人尽皆知
也是显祖血脉,已革宗室子孙,家财在早年被郭络罗家骗买大半
襁褓之中失了生母,在董鄂家长大
不管是说出身看,还是福松人品行事看,都轮不到尹德来挑剔
四阿哥轻哼道:“不知所谓,怪不得老十不待见”
这婚事成了,自然千好百好的;这亲事不成,伤的是董鄂家跟福松的体面
十阿哥眼中,这个便宜舅舅肯定是比不得打小一起长大的九阿哥
四福晋也点头
要是尹德家的格格不愁嫁,那是福松高攀;可是那位大格格也是受生母连累,婚配艰难,实没有什么好挑剔福松阿哥的地方
皇子府中,伙房的汤早好了
大家也分了包子,各自盛了汤
尹德也得了消息,赶了过来
他先到的是隔壁的十阿哥府
十阿哥府上只留了看门的人,之前扫洒的人都回来这边吃饭了
尹德也想要问过究竟
这是两位阿哥要分户?
钦天监占了吉凶没有?
内务府的包衣人口划了没有,到底是哪一天搬?
见到福松,他有些尴尬,还是上前道:“阿哥也在,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松神色不变,其实心里是有些诧异
现在这么冷了么?
怎么尹德脖子上戴了脖套?
看着欲盖弥彰似的
这是被家里的河东狮抓了?
他也没有瞒着,道:“是九爷打发人出来,吩咐两个府邸的扫洒清洁”
尹德忙道:“那,十爷有什么吩咐不成?”
福松摇头道:“十爷没打发人出来,那倒是不知了”
尹德讪讪
这样说来,福松阿哥带人扫洒两个府邸也说得过去
可是,就不能打发人告诉自己一声么?
自己是十爷的长史不是么?
他想起了妻子的话,带了不安,道:“那我明天问问十爷……”
福松点头道:“那,大人请自便”
反正是没有留人的意思
现在天冷,饭菜凉得快,别耽搁他吃饭
等到吃完,他还要回都统府,好好跟家里说说,省得家里一知半解的担心
尹德再回家的时候,就跟脱力似的,脸上带了几分恍惚
董夫人见状,道:“怎么了?皇子府那边有什么不对?”
尹德看着她,苦笑道:“十爷要搬出来了……”
董氏沉默,心里烦躁,也晓得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道:“老爷做好臣属的本分,剩下的就随十爷吧!”
尹德在脸上搓了两下,带了疲惫,道:“谁会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
董氏指了指前头道:“老爷还是想想公府吧,十爷再恼,就是将爷调开罢了;那一位呢,金珠可是他们两口子的长女,这些年娇惯着来得,要不是年岁不合适,恨不得送到毓庆宫去……”
如今却要抚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