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尽晓得的,道:“邢家在庄子上多年,通晓农事,去年福晋吩咐养猪、养鸡,也侍弄得不错,这回也是为了府里的洞子菜……”
觉罗氏觉得头疼,道:“那庄子上的猪跟鸡怎么样了?”
越来越能作妖了
之前还担心闺女出嫁了不会经营家事,结果这一出一出的没消停
不单单在海淀庄子养猪养鸡,还有通州跟大兴两处的庄子也没有落下
如今有了皇子府,第一件事是要种洞子菜?!
好好的做皇子福晋不行么?
就提这些不搭噶的事儿……
小椿道:“安排了妥当的人接手,是邢家举荐的人,是他们的亲家,也是佃着福晋的地”
觉罗氏这才放心,看了小椿两眼,道:“我记得你比福晋大两岁,转年也二十了,终身大事家里可提了?”
小椿是董鄂家户下人出身,父母也是府中体面管事
提及自己亲事,小椿也不羞涩,摇了摇头,大大方方道:“奴婢早就跟爹娘说过,要留在福晋身边侍候的,福晋也说了,到时候在僚属中给奴婢挑女婿……”
觉罗氏点头道:“有成算就好,女孩儿好年岁就这几年,也不宜拖得太晚”
说完这个,她就道:“难得回来,你先家去散散吧,下晌再回去……”
小椿起身道:“内务府的马车还在外头等着,方才路过前头奴婢跟奴婢老爹也打了照面,就不耽误了,等到福晋搬出来,奴婢们也跟着自在再家来”
觉罗氏点头,叫丫头给了荷包,吩咐人送了小椿出去……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事若关己,就容易关心则乱
这几日,舒舒就有些难熬
她跟九阿哥道:“要是落榜了,钮祜禄家那边怕是会笑话……”
关键是因退婚之事,福松心气也受了打击
考上了,郁气才能散了,要不然还得憋闷
九阿哥道:“提他们做什么,晦气!”
钮祜禄家反复,丢的还是九阿哥的脸
他本是想要在岳家多些体面,才包揽了福松的亲事,结果白折腾一场
见他如此,舒舒倒不好拱火了,劝道:“还有十弟在里面,爷遇到尹德大人,还是客气几分”
九阿哥轻哼道:“爷才懒得搭理他,有这一回,爷算是明白了,往后再遇到‘老好人’得多看两眼……”
要不是觉得尹德人品不错,他跟十阿哥也不会又是提挈,又是联姻的
结果让人“骑驴找马”了……
这叫什么事儿?!
“老十也恶心呢,尹德这个长史长久不了……”九阿哥撇嘴道
所谓“舅舅”也不过是“舅舅”了,难道还能亲近过打小长大的兄弟?
尹德偏着侄女兼养女,任由她反复,伤了九阿哥的体面
九阿哥要是七分恼,那十阿哥就会十分恼
舒舒听了,有些迟疑
十阿哥与钮祜禄家的关系很微妙
不宜太近,可是也不宜太远
现在这种尺度其实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