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旁人
九阿哥就站在窗口,看着不远处的荷花池
现下荷花花期刚开始,大多数还是花苞,可看着也不错
荷叶看着也是青翠,嫩嫩的
正月里去百望山时烤叫花鸡那次,福晋说过荷叶包鸡更好,鸡肉会有荷叶的香味
一会儿可以摘几片回去
只是叫花鸡外头要裹泥巴
总不能去御花园里挖土吧?
九阿哥有些犹豫
是在这边园子里挖土呢,还是出去马路牙子边挖土
旁边后进来的七阿哥已经坐了好一会儿
眼见着九阿哥还走神呢,七阿哥也就不吭声,眼皮耷拉着,不知道想什么
九阿哥回过头,见屋子里大变活人,吓了一跳,嗔怪道:“七哥您怎么鸟悄的进来了,连个动静都没有?”
七阿哥抬起眼皮道:“跟你打招呼,你都听不见,想什么呢?”
九阿哥立时笑了,指了指远处的荷花道:“荷花叶,用这个包鸡肉或是糯米饭、年糕,都好吃,有荷叶的清香……”
自己福晋肯定爱吃,到时候也可以往翊坤宫送些,让娘娘换个口味
七阿哥打量九阿哥一眼,就这样瘦的小鸡崽子似的,还琢磨吃呢,吃了也浪费
他没有说话,可也没有掩饰脸上的挑剔
九阿哥挺直了胸脯道:“弟弟还小呢,往后会更高更壮的!老话说的好,‘二十三、窜一窜;二十九、长一宿’”
兄弟俩正说着话,梁九功到了
“九爷,皇上得空了,召呢”
九阿哥应着,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停下道:“七哥,您也是为了外头的流言来的?”
七阿哥点点头
九阿哥就道:“那就一起过去吧,弟弟也是为这个来的”
梁九功:牙
七阿哥:牙
两人都很无语
这里是清溪书屋,是御前
他倒是大言不惭的做主了
七阿哥摆手道:“不用,我等汗阿玛传召”
九阿哥还要再说,七阿哥已经皱眉
九阿哥怂了,老实地出去了
他小声跟梁九功嘀咕道:“谙达您说这算怎么回事?七哥总这样,客气什么,不是也没送人么,咋还憋气没完呢,这么见外夕”
梁九功笑容恰到好处,心里却抗拒,很是不想听
好想告诉他,七阿哥那样才是正常的
像九阿哥这样“不见外”的才是反常
屋子里,康熙正低头看几案上的名单
上面是八个人名,与各自身份履历
自正月里彭春以老疾求退,正红旗的蒙古都统就出缺
一直没有补上
前两天他让吏部拟后备人选,就报上来几个
都是正红旗的,有世职勋贵,还有有爵宗室
康熙没有看礼烈亲王的子孙,目光落在正红旗另一支宗室,广略贝勒后裔中的两个备选
而后,他圈了个人名出来
广略贝勒的五世孙,辅国公普奇
康熙十一年生人,现下正是青壮,与太子年岁相仿
要是教好了,往后可以留给太子使唤
远支宗室,辈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