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闹
那是个醋精,可听不得这样的话
舒舒思绪放飞着,想着自己写信的频率
天数拉开的太长,显不出情意缠绵来
要是太频繁,也不像话
虽说兵部有专门的人手每日传递公文,可是那是国家政务,自己这私心太频繁就不妥当
舒舒关上窗,想了想,就将间隔时间暂定为七日
这样一个月四次,频率已经不低了
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等到有人注意到,也该返程了
就算有人不满,捅到御前去,康熙这个当公公的也没有为了这点儿小事训斥儿媳妇的道理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是九格格来了,身后宫女抱着个包袱
舒舒招呼她坐了:“皇上走了?”
九格格点头道:“走了有一会儿了”
舒舒看着那宫女手中包裹,对着九格格好奇道:“带什么来了?”
“是皇祖母让我送来的帐子”
九格格道
舒舒看了眼自己的帐子一眼,道:“我那也是新换的,皇祖母怎么想起赏这个?”
九格格往她手上瞄了一眼,道:“那不是看到你被虫子咬了吗?”
原来舒舒的手上,不知被什么虫子咬了,起了两个米粒大小的水泡
舒舒看着自己的手,也是带了无奈道:“就怕虫子咬,可是每年这个时候也是防不胜防”
临到惊蛰,虫子都出来了
即便带了驱蚊虫的药膏,也不能完全防住
九格格道:“这帐子是厚蚊帐,比幔帐要密实,可以挂在里头”
舒舒听了,立时吩咐小椿道:“快挂上,省得今天再换挨一口”
她是疤痕体质,所以也不敢挑拨水泡,只能任由它自己消减,很是手痒
小椿应了,招呼着小松去挂帐子
九格格这才数着指头,说了行宫之事
“要初八才到行宫,还有四天……”
舒舒听了,立时觉得浑身都跟着痒了
昨天就简单擦拭,原以为三、四天会上行宫一次,结果是五、六天么?
舒舒觉得自己无法忍受,决定还是保持自己的习惯
她立时吩咐小松道:“跟小路子说一声,劳烦他去行在膳房问问热水,看看方便不方便送水过来?”
九格格听了,很是心动,却是没有急着说话,只对舒舒道:“要是方便,洗澡也就洗了,明天再洗头,要不然头发不干”
现下已经入更了,眼见着就要安置了
换做每次船队停泊的时候洗头,到了晚上自然也就干了
舒舒听了,有些纠结
随后,她看到熏笼,道:“没事,到时候烤干了再睡”
九格格想起了换船之事,唏嘘道:“这回三嫂要有麻烦了”
不仅要跟婆婆同住,还奉命要照顾两个小叔子
舒舒听了很是意外,道:“好好的,皇上怎么想起这个?”
要是不放心两个小阿哥,当初不就是该安排好?
随即她看到床板,隐隐的猜到缘故,心里囧的不行
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