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人别怠慢了,让陈启过去听差,省得没有人手使唤”
庆春应了,下去传话
惠妃这次出来,带了五个人,两个宫女,一个嬷嬷,两个太监
陈启就是其中一个小太监
岸边的鼓声又响了两次
九阿哥站在四阿哥身边,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未初了
船队该出发了
码头上的船一艘艘的动了
先是开路的战船
随行王公大臣座船
随即是两艘备用御舟
而后才是御舟
御舟后头,跟着两艘御小舟
再后是太后的凤舟
两位皇妃的小皇船
在后是皇子阿哥的座船,还有内务府的几艘供给船
还有几艘传令船穿插在队伍当中
后头还是战船压尾
浩浩荡荡的,足有四、五十艘船
九阿哥的视线,就落在凤舟上
真是狠心,也不知道招招手……
他在心里腹诽着,就见凤舟的窗户开了,探出个小脑袋来,正使劲地挥着手中的蓝色丝巾
离得远了,看不真切
可是只看着身形还与那丝巾,九阿哥就晓得不是旁人,正是自家福晋
他就往岸边跑了几步,也使劲的挥着胳膊,嗷嗷大喊道:“爷这在呢,好好吃、好好玩,别累着喽!”
这么远的距离?
船上人哪里会听得见?
舒舒这里看着,就是个小人在岸边蹦跶,看着还怪可爱的
她就将手中的丝巾继续摇了摇
小椿见状,忙道:“格格还是戴上口罩吧,水上风硬……”
舒舒摇头道:“不用,等船换了方向就关窗户!”
说话的功夫,凤舟的行进角度就有了变化,舒舒痛快的推上窗户,伸了一个懒腰
“怪乏的,我先眯一眯,你们几个要是谁晕船了,觉得恶心难受,就冲碗红果压一压……”
小松得意的看了小椿、小棠一眼道:“反正我不晕船,两位姐姐要是晕船也别硬撑着”
小椿告诫道:“不许往外跑,老实在屋里待着”
这是怕小松活泼,怕她不爱拘在舱室里
小松忙道:“姐姐放心,我哪儿不去,就跟福晋在屋子里练八段锦”
舒舒觉得八段锦确实不错,跟小椿与小棠道:“也不能老不动,回头你们都跟着练练”
北派八段锦即便是蹲马步,需要腾挪的地方也不大
小椿与小棠应了
主仆几个叽叽喳喳的,都是带了笑
不管是皇宫里,还是海淀西花园,人前大家都守着规矩,半点不敢行差
这大半年来,大家的精神都紧绷着,生怕有做不好的地方,丢了舒舒的脸面
如今没有旁人,就主仆几个守着,像是回到昔日舒舒还没有出嫁前的情形
气氛似乎一下子轻快起来
岸边的九阿哥,还在唉声叹气,勾着十阿哥的脖子道:“老十,等你大婚的时候,可得好好敬哥哥两盅,全是为了你,哥哥才没跟你嫂子一起去……”
十阿哥点头道:“嗯,我敬九哥三盅!”
同父兄弟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