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人吃了大半,才撂下快子九阿哥摸着肚子道:“汗阿玛也是,自己在园子里用了饭,也不体恤儿子们,大家就那么干陪着,都饿抽抽了”
说着这个,他带了懊恼道:“先头跟他们说一声好了,让他们过来吃一口再回城……”
十阿哥道:“海淀镇上就有饭馆子,饿不着他们……”
九阿哥又想到旁的早先这些皇子没有分户之前,也是住在西花园这边的如今分了,到底不同没有他们的地方了九阿哥心中生出同情来“这分家不分家,就是不一样,连地方都没了,回头咱们估摸也这样……”
十阿哥道:“树大分枝,人大分家,都是免不了的,到时候不是还有自己的府邸么,许是更自在!”
九阿哥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不过有一人除外他指了指讨源书屋方向,道:“那位怕是难熬了,再是储君,也只是储,不是君……这宫廷是汗阿玛的宫廷,也跟寄人篱下似的……”
十阿哥听了,没有反驳就是心中也有些感慨无欲则刚,说的就是他们兄弟了打小对太子受到的偏爱与重视羡慕嫉妒现下想开了,才发现无所谓、没必要、不值得各人有各人的福气,不用羡慕旁人,珍惜自己的福气就好等到听说今早他们在西花园门外等了半个时辰,舒舒就提醒十阿哥道:“回去了泡泡脚再歇息着,驱驱寒!”
十阿哥应了,回东所安置去了九阿哥这里,十阿哥一走,立下跟抽了筋似的,往炕上一趟,脸上的小得意也没了,可怜巴巴的:“难受……”
舒舒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比寻常热些她连忙吩咐核桃去膳房传话:“熬些姜汤,一碗放红糖,剩下的兑洗脚水”
核桃去了舒舒就哄着九阿哥道:“爷这是吹着了,泡了脚捂捂汗就好了!”
九阿哥脸上紧成一团:“不单是那个,主要是屁股疼,昨天早上赶路急,快马来着,好像磕马鞍上了!”
马鞍多是木头的中间的地方垫着垫子可要是跑马跑快了,磕到两头也不稀奇舒舒也是无奈又不是策马狂奔三天,就这二十多里的路程,就能给自己长毛病她也不放心,可眼下也不是扒裤子查看的时候少一时,姜汤与洗脚水都送来了九阿哥就泡了脚,喝了姜汤舒舒也打发核桃、小椿下去,道:“我跟爷补个觉,这边不用留人……”
又让小松送了药油、膏药什么的两人下去了,舒舒放下了堂屋的门拴也将东屋炕上的幔帐放下,
九阿哥看着她,眼光水润昨晚没在一起,还真有些想了舒舒见他贼头贼脑的,哭笑不得:“爷想什么呢,快解了腰带,我帮你看看后头……”
九阿哥带了扭捏道:“这天光大亮的……”
舒舒也不理他,直接上手九阿哥也就半推半就的从了等到裤子褪下去,就看到他尾椎骨的地方,有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