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
九阿哥皱眉道:“那这吴德怎么回事?跟爷打声招呼,爷还能亏待他侄儿不成,太见外了……”
说到这里,他带了迟疑:“不会是本来要往头所补的人,结果到咱们这了吧?”
这样一想,也有可能八哥在时,头所没有什么人手变动,也就没有缺反倒是二所这边,刘嬷嬷那次一轮,姚子孝那次一轮,空出来好些缺额来李银道:“主子,若不是这次慎刑司盘查,没有人知晓王鹤与吴德的关系,叔侄俩每次相见,都在景阳宫,以借书还书的名义”
“有什么遮掩的,这般鬼祟……”
九阿哥说着,随即怔住他想起了姚子孝与姚子诚去年冬月姚子孝入了慎刑司,那他的堂兄姚子诚也免不了入慎刑司九阿哥当时还想着回头跟八哥解释一句结果赶上大福晋薨,奔丧守灵什么的,给忘到脑后可是……
八哥居然也没有提……
不会是生气了吧?
九阿哥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脑子里已经在想兄弟俩上几次见面情形除了园子里的两回,正月初一的一回,再往前都是直郡王府的几次守夜有异常么?
一如既往的温煦和气九阿哥竟是想不出区别来他不是个能存下心事的人,立时起身道:“行了,爷出去一趟!”
他打算去趟八贝勒府,直接问八哥还没出去,门口有人挑帘子进来:“九哥去哪儿?”
是十阿哥来了九阿哥道:“来的正好,跟我去趟八哥那里,看看八哥……”
十阿哥笑着说道:“不是前天才见过,怎么又特意去见?”
九阿哥也没瞒着,说了小太监隐瞒身份之事十阿哥收了笑,道:“九哥这是要去‘兴师问罪’?”
九阿哥连忙摇头:“这都哪儿跟哪儿!我这不是忘了姚子诚的事么,想着过去说一声,八哥别误会了!”
“那这小太监的事呢,说么?”
十阿哥正色道九阿哥犹豫道:“能说么,说了像‘兴师问罪’?可是说开了就好了,是吴德的侄子,又不是八哥的侄子,肯定是那老小子自作主张!”
十阿哥摇头道:“姚子诚的事,八哥没提,九哥就别翻出来说了,过去一个半月,又是这个时候,万一八哥误会就不好了”
不是怕八阿哥误会,而是八阿哥不笨,那样会提醒他想到宫中大索的缘故会发现这次汗阿玛彻查几家皇亲国戚的根源是在二所这样就不好了九阿哥摸着脑门,有些烦躁:“可是这一回回的,什么都瞒着八哥,不好吧?”
十阿哥没有说话,而是示意齐嬷嬷与李银下去,才小声道:“可是告诉八哥,不就相当于告诉安王府,到时候下五旗王公说不得会看汗阿玛的笑话,汗阿玛能饶了八哥?就算不立下发作,也会记上一笔,还是别给八哥添麻烦了……”
九阿哥苦着脸道:“爷心里有些烦……”
十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