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也是分!”
十五阿哥被忽悠住,小嘴张着能塞进去半个鸡蛋:“那不算分么?”
“嗯,不算,都是上了岁数的人胡扯的,不用在意那个!”
九阿哥斩钉截铁的道
十五阿哥望向舒舒,小声道:“可九嫂也没叫切梨子……”
舒舒笑着说道:“切了,切了!”
冬日天气干,火炕也燥
知晓孩子们下午过来,舒舒就叫人熬了雪梨银耳羹
那个需要小火慢炖,之前才没有摆出来
现下也差不多了
见大人回来了,小朋友都安静如鸡
刚才扯着嗓子哭的李鼎也住了哭声,拉着曹颀的手不肯撒手
说话的功夫,小棠就带人拿来炖好的雪梨银耳羹
小朋友们一人一碗
连带着舒舒、九阿哥、白嬷嬷,都人人有份
雪梨银耳,放了红枣、枸杞、冰糖
清爽又粘稠,很柔和的感觉
等到一碗雪梨银耳羹吃完,小朋友又眉开眼笑了
舒舒叫人送上准备好的表礼,一人一盒湖笔,一对荷包
小孩子们得了礼物,方才想起的别离愁绪都丢到脑后,带了新奇与忐忑,跟着白嬷嬷往太后宫去了
小六引发了“事故”,正心虚,嘴巴抿得紧紧的
保福阿哥在旁安慰道:“没事,同你不相干”
小六小声道:“那我往后也不随便说话了,怪吓人的”
保福阿哥摸了摸他的头道:“咱们出来当差,谨言慎行是好事”
小六点点头,还是有些吓到,拉着保福阿哥的手不撒手了
昌恩阿哥就去了小六另一侧,也跟他手拉手的
舒舒与九阿哥送孩子们出来,看了个正着
八个人,半天功夫,已经分成了三拨
小六、保福阿哥、昌恩阿哥一拨
李鼎与曹颀一拨
两个官员子弟则是在伯府的喜山少爷身边
舒舒与九阿哥对视一眼
九阿哥嗤笑道:“瞧瞧,等着攀高枝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那两个官员子弟十来岁年纪,与七岁大的喜山也不像是之前认识的
主动示好,无非是晓得那是太子的内侄,才有心亲近
舒舒没有说话
朝臣越是对太子的势力趋之若鹜,太子的处境会越艰难
这些上船的人家,最后也没有几个有好下场
宦海沉浮,就是如此
不过就是贪心
想要“从龙之功”
实际上也是赌
能赢,自然也会输
小棠带了人将堂屋清理收拾了
屋子里也安静下来
舒舒与九阿哥直接东屋坐了
舒舒想到讨源书屋,还是带了别扭
在宫里的时候,二所地方不大,可是四圈的围墙却将让人很有安全感
那就是她的地盘
到了园子里,实际上也分到了南所
可是到底不同
旁边挨着一圈小叔子
往北是太子宫的人,而后太后宫的人
大家默默的将园子分割成三部分,并不彼此乱窜,可是这私密性与安全感还是差了许多
舒舒想二所了
她在心里算了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