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是二十四年殇的,十四阿哥二十七年才落地……”
舒舒拉着他的手道:“有句成语,叫‘疑邻盗斧’,爷也不要焦心,慢慢探查就是……小儿难养,真要说起来,这十几年,宫里序齿阿哥殇的不多,可殇了公主不少,十二格格都十二了,去年还一场大病没了……好好的,谁害公主做什么?”
往前数,德妃所出的皇七女,孝懿皇后所出的皇八女,温僖贵妃所出的皇十一女都是不足年殇了
前年宜妃折了十二岁的十一阿哥
去年德妃折了十二岁的皇十二女
九阿哥点点头
他晓得舒舒说的有道理,可人心有时候也不好控制
起了疑念,真就处处觉得不对
齐嬷嬷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
舒舒抬头看见,招呼她进来
小椿挪了凳子过来
舒舒让齐嬷嬷坐了
齐嬷嬷看了眼九阿哥,脸色多了恭敬,对舒舒道:“夫人与伯夫人将阿哥爷好一通夸……阿哥爷贴心,买了羊肉与洞子菜过去,整整一只去了皮的羊羔子,半筐洞子菜,还买了一炉福松阿哥与几位小爷爱吃的棋子烧饼……”
舒舒柔柔的看着九阿哥,心里发软
还真是难得
讨好了丈母娘一把,回来居然没有请功炫耀
九阿哥被盯着不自在,轻咳道:“这算什么,还值得嬷嬷说一嘴……”
哈哈!
他也是见贤思齐
舒舒待太后与娘娘那么孝顺,自己怎么就不能对岳母也孝顺孝顺?
齐嬷嬷性子有些木,言语也不大伶俐,此刻却坚持道:“阿哥爷为福晋做这些,总要让福晋晓得,这都是情分……”
舒舒岂止是领情?
还带了暖心
自己派人回去十次,将宫里的日子说得天花乱坠,都不如九阿哥走这一趟让长辈们安心
想着齐嬷嬷的描述
一只羊羔子……
半筐洞子菜……
一炉棋子烧饼……
舒舒的脑子里就有画面了
还自动生成了背景音乐
还有比较古早的歌词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后还背着一个胖娃娃……
九阿哥如此体恤,舒舒也就投桃报李
这一晚
两人解锁了新知识
九阿哥雾霾散尽,就只剩下餍足
次日起来,他意气风发
之前预备的孔雀蓝色常服也不穿了,嫌弃颜色深,换了茶色貂皮大氅,看着鲜亮许多
他整了整袖口,系上黑底金丝线宝瓶荷包,跟舒舒念叨着
“这两个荷包都戴了半年,不鲜亮了,是不是该给爷做新荷包了?”
舒舒看过去
荷包是缎子料的,略轻薄,春秋夏配衣裳还行
冬天的皮毛衣裳,配这个荷包有些单薄
舒舒就痛快点头道:“一会儿就叫人找料子,给爷做新荷包……”
九阿哥笑了,随后想到舒舒不擅长针线,少不得叮嘱着:“不用着急,也别选繁琐的样子,爷喜欢简单的……”
“嗯!”
舒舒也不掰扯他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