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与月例三年,就是二千一百九十两……这是罚,不是停,那这俸银哪去了?”
要是停俸,户部那边直接停了这一笔支出
罚俸的话,是已经支完,再收回去?
“这是进了内库了,还是哪儿了?这好像是进了汗阿玛的腰包啊……”
九阿哥琢磨过来
十阿哥摆手道:“九哥您琢磨这个做什么,谁管它收哪儿去了,您还能去汗阿玛跟前掰扯这个?手头紧了,就跟弟弟说,弟弟外头还存着些银子,等回京给您拿几张庄票……”
九阿哥听了,有些心动,随后摇了摇头
“算了,爷是哥哥呢,本该给你零花钱的……之前借了五哥两笔银子,你嫂子都磨叽了好几回,爷看出来了,她这心气儿高着,骨子里也傲,宁愿被人占便宜,也不占人便宜……”
十阿哥道:“恭喜九哥,嫂子这样品格难得听说外头的妇人,多有浅见贪财的,一来二去惹麻烦的不少,像嫂子这样顶顶好……”
说到这里,他也带了几分向往:“等到博尔济吉特氏进门,就让嫂子带着她,多提点提点,能学到嫂子一半的为人处事,就是弟弟我的福气了……”
九阿哥大包大揽的应下
“这有什么?一句话的事儿,要是弟妹不服顺了,就让你嫂子好好的教导教导!”
在九阿哥这里,可没有“疏不间亲”的自觉
况且在他眼中,兄弟才是亲的,后来的弟妹才是疏的
他向来双标惯了
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
对已经嫁进来的八福晋如此,对没嫁进来的十福晋也是如此
就是当着舒舒的面,他也是这样说的
舒舒磨着牙根,没有再去与他掰扯远近亲疏的问题
或许也不用掰扯
舒舒竟不知是该失望,还是该欣慰了
失望的是,自己可能不在前头
欣慰的是,这家伙挺念旧的,并没有表现出“喜新厌旧”的倾向来
接下来的路程,平澹无事
十月十八号,一行人紧赶慢赶的,终于到了盛京
早有侍卫先行一步,打听圣驾的消息
知晓圣驾十月十四抵达盛京郊区
十月十五日,驻骅福陵
十月十六号,入盛京城
十月十七日,皇上率诸王大臣等诣福陵隆恩殿致祭
福陵,太祖皇帝帝陵
今日,皇上诸王大臣等诣昭陵隆恩殿致祭
昭陵,太宗皇帝帝陵
九阿哥与十阿哥没有耽搁,往昭陵见驾去了
舒舒这里,直接带了从人前往行宫
在安置之前,她要先去拜见婆婆
香兰迎了出来,小声提醒着
“方才郭络罗家大太太来了,提及居家养病的贵人,还说了金家大妞在兆祥所之事,娘娘心里不大爽快……”
舒舒闻言,不由一惊
一个亲戚家的宫女子,自然不会引得宜妃不高兴
重点应该是“居家养病的贵人”……
之前就觉得不对劲
刚随扈出来时,还有郭络罗贵人的消息,后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