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那么如果执意强求,南风定然也会知道李家父子的下场是韩拓造成的,而跟韩拓是盟友,即便没参与,南风能不存芥蒂吗?
更何况,她也并非是喜欢才想招为婿可还是想争取看看,于是跟李夫人约好考虑三天这三天里,见了一次李南风,在她再度提及这件事的时候,点点答应了她招婿的提议,然后去找韩拓与韩拓,似乎注定就有这么一战qbxs123點不能容忍韩拓再操控,韩拓也不能容忍这个幌子脱离掌控带了余沁明澈们去,那一夜也是打得昏天暗地,眼睁睁看着余沁和明澈们一个个倒地没有死,被韩拓锁进了马车,拉回了赁住的小院李夫人按约定时间来找的时候,透过门缝看着她端坐了一个时辰后离去等李南风再到来的时候,又透过门缝看到了她崩溃而焦灼的脸而韩拓呢?就伏在无力引起她注意的耳边,趁着肝肠寸断的时候,将郑王府血案始末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公子”
余沁端了茶点到来,目光落在眼底的一线莹光上裴寂垂眼,接了茶,茶温已晾到刚刚好,先嗅一口,让茶香入鼻,一时却又没喝这是她最喜欢喝的茶前这些尘往事……竹心庵里醒来那瞬间,像是从千万斤的巨石下走出来,疲惫到无以复加梦中的大恸大于一切身体上的疼痛qbxs123點明白了她乍见时的那声“故人”,也明白了这一世世事缘何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更明白了身份暴露后她的态度转变——
即便那是一场梦,梦里的记忆也已经化进了的骨子里曾经的确有那么一种可能,得到了她的欣赏和认可,距离那个离的心最近的她,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场情缘终究毁在与韩拓缔结盟约之上,那一念之差,令与她彻底无缘知道,她打的那个小算盘,不过是看上了的几分才学,看中了有本事帮撑着李家,何曾是因为真心喜欢可不计较啊,若们能在一起,到底是夫她是妻,将来与她死后同葬的那个人只能是,尚未动心又何妨?
但终是没能有机会帮到她梦里的遗憾和愧疚,已然变成回忆里的一个影子,她势必也不会在乎前世未尽的那个可能但这却不影响承认她口中的“故人”身份,在她的生日里,悄然寄予这样一份不为人知的思忆“公子,徐叔接到秦王世子的来信,信上说,晏世子与县主的长子,上个月已做了满月宴贻世子转呈公子的贺礼时,晏世子很高兴,说等小哥儿满了周岁,便带回江南祭祖要是碰上天气好,就绕道泸州来拜访咱们”
余沁垂下眼睑,恭顺地禀道裴寂静顿三息,望向远方朝阳的双眼里,浮动着温暖的光芒:“那敢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