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椅里叙起话来沈侧妃在旁陪客,笑道:“蓝姐儿很勇敢,也很有孝心,前晚牵挂着她父亲,出来迎接,不想还把们衡哥儿送回来了,又自作主张留她帮了会儿忙,还请郡主勿怪”
李夫人微微一笑:“那是应当,哪有怪罪之礼?”
说着又不免留心起她跟靖王妃,只见面上都自如自在,倒看不出来什么芥蒂了昨日李存睿回府,确实是很认真地肯定了晏衡一番,这模样,两家的婚事便还是有戏的既是有戏,那么这就是李南风日后极可能要踏入的人家,晏家最不好就是一正一侧,两房从前还有过嫌隙,靖王妃人品倒是没什么可说的,要是沈侧妃还硌应着们母子,来日李南风岂非也要为这些事头疼?
这些事情也由不得她不操心眼下这么看着倒是和气,就是不知真假靖王妃也是早就想跟她好好聊聊了,趁着晏衡正立下这么个“举世奇功”,她也顾不上身子不适,等沈侧妃出去给她张罗拿药,就先趁热打铁:“衡哥儿有今日这番作为,也跟太师府分不开“蒙郡主和太师不弃,让在李家好生读了两年书,又结识了李家这么多出色的子弟小姐尤其是聪慧识大体的蓝姐儿,改变了很多“每每看到们相处的好好的,和们王爷心里就不知多高兴,常想着咱们两家这样深厚的情谊,要是们俩能长长久久地这么相处下去,那该多好就是不知郡主还恼小时候淘气不曾?”
李夫人想着她这可真急,自己肚子里还一个不稳当呢,就操心起大的来了她微笑道:“衡哥儿也是和太师看着长大的,虽说小时候淘气,但哥儿们又有几个安安斯文的?放宽心,先养好身子,回头天凉了,咱们再结伴去走走”
靖王妃听到这里心中敞亮,知道是李家夫妇这边是有戏了,精神立刻又回来了三分,道:“正是该出去走走玩玩了,说起来进京未久就遇上乱党闹事,这几年都没有真正安下心来快活过,日后咱们这些人正该多亲近!”
“既是要亲近,那不如今儿就请郡主留下来用饭?”
正说到这儿沈侧妃就打帘子进来了,立在帘栊下笑道:“们家二叔弄了好几尾活蹦乱跳的鳜鱼,这南方人的做法,趁活的煮来吃很是鲜嫩!”
李夫人笑道:“饭就不留了,等过阵子王妃身子稳当了,再来叨扰也不迟”
“吃个饭,无妨的!”靖王妃连忙道,“只是不便下地,要是不介意不能下床陪伴,是很高兴能留下来唠磕“要知道,便是不留,回来也有数不清的人登门来探望,见也不是,不见也不是,倒不如借当个挡箭牌,婉拒了她们还好些”
李夫人看到她抬出个这么个理由,也只能随意了,反正这几日李存睿也不在家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