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净地,不得杀生!”
瑟索的成悦挣扎表态!
两个人同时看向,李南风收势,走到跟前来:“臭和尚跟这老匹夫合着伙来诈?”
成悦匍伏后退:“不是自愿的,是逼的!”
“逼就答应了?”
“……那能怎么办!”成悦忍无可忍跳起来,“们闯到的地盘来撒火,还没找们算账!”
“找们算账?”晏衡忽而指着李南风,就跟突然之间鬼上身似的,狗腿得只差没立刻摇尾巴:“知道这位是谁么?
“这是当今太师的掌上明珠!是皇上的外甥女!她不问冒犯之罪便罢了,也敢说找她算账?哪来的胆子!”
李南风冷笑将裙摆一甩,受用了
老匹夫虽然该死,但这番态度总算端正了!
成悦望着俩,双唇颤抖,不出声了
算看出来了,今儿八成有大劫!
“找干什么?”李南风坐下来,挑了只杯子,执壶斟茶,第一盅先取了只银镯子下来试过,无毒,才又斟了第二盅,凑到嘴边
“知道找?”晏衡倒也觉得稀奇了同时也对她试毒这样的做法感到嗤之以鼻
“知道今儿都碰见了些什么人么?”李南风望着勾唇,眼刀冷冷丢过来:“太师府每月十五进寺庙烧香不是秘密,这已经算是第三拨跟过来的了!”
整这么多夭蛾子她要是还看不出来是在耍花枪,那她也别活了!
本该立刻掐死,但看在好歹识了一回时务的份上,倒不妨看看狗肚子里装的什么花花肠子!
晏衡见戳破,也就懒得再装了,把成悦拎到门外,然后坐上蒲团道:“既然没瞒过那就也不废话了,实不相瞒,今儿来见就是为了给赔罪的”
说完掏出个雕花小山檀木盒摆在桌上,抬抬下巴:“猜猜是什么!”
李南风目光在盒子上定了三息,白眼道:“乡巴佬!”
晏衡差点被气出鼻血!
“怎么说话的?”
“想怎么说话?”李南风道,“月支香本身极香,用香木盒子装它不光会串味,还会破坏它的效力,们一般都拿玉盒装,不济也拿楠木盒子
“糙老爷们儿一个,舞的刀枪就罢了,还玩什么香装什么风雅?还好意思说拿来给赔罪?真是笑死人了!”
晏衡衣食起居都有专人侍候,虽然连笔好字都写不出来,但常年在锦绣堆里滚,平时也分得清什么香什么用途,衣裳摆件什么材质,房里如何配色如何好看
不说精于此道,总归是不算辱没世家之后的名声,但还真没有想到到她这里连个装香的盒子都有讲究!
被李南风这么一骂,也疑惑起来,抓起盒子嗅了嗅,果然不如原先味道清纯
这么一看马屁倒又拍到马腿上了……
但不管怎么说,眼下总归是有了能张嘴的机会
说道:“想跟打个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