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多少时间陪伴的闺女:“丫头,老实告诉爹,昨晚都干了些啥?”
李南风看了眼窗外:“母亲一定都跟您说了吧?”
李存睿听到这里,心里顿时跟咽了两斤酸菜一样地酸楚起来
这么说来皇帝和谭峻说的绝无虚言了,这个当朝太师的宝贝女儿,父母两系皆是世族出身的千金大小姐,她当真半夜出城去插手人家王府家事了,而且还是那么要命的家事!
李夫人在娘家克己复礼,早练就一套她自己的生存准则,平日就严肃衿持,如今又贵为太师夫人以及皇亲,自当更加严格,这么一来闺女还能有好活吗?
“丫头啊……”
“父亲,出门却没有提前告知您和母亲,让您和母亲担心了,这是的错,您就责罚吧”
李存睿原本是要训她几句,不想她先认了错,顿时倒不知怎么往下开口了
李南风又道:“不过女儿出门也做足了准备,带足了人手,而且也没有离城门多远,也不是没头没脑跑出去”
“那出去究竟是做什么?”李存睿就不解了
“您就当贪玩出去兜风了吧”李南风不想瞒骗父亲,但是这事儿也没法往细了明说
李存睿凝眉看着她,半日叹了口气
丫头要是真顽劣也倒罢了,少不得骂上几句关键她也不是,她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也不曾撒泼取闹,又还能说什么?
——罢了,不就是撞上点王府的破事儿么!
就是天大的篓子,也有给女儿担着,有什么好怪罪的
再说了,她这不是还帮了衡哥儿母子一把么?衡哥儿母亲都已经当上了靖王妃,可见皇上有了公断,不算是帮着做坏事
既没做坏事,那便是翻了天也不怕
李存睿情绪逐渐平复,又越想越觉得委屈了她,当下看了眼外头,说道:“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打发哥哥去买”
李南风打量:“时候不早了,父亲不跟靖王吃茶了?”
李存睿想了下,道:“去还早,等填饱肚子再去”又道:“想父亲怎么着才解气?”
李南风想到晏家危机已经过去了,晏衡又占了个大便宜,这个时候收拾收拾实在不过分
便道:“您能把带回来让跟理论吗?保证不打死……”才怪
……
王府里有了主次,气氛立时不同了
晏驰被猫惊着,又被靖王扇了两巴掌,身子撑不住,大夫连守了三个时辰才算把稳下来
沈夫人心里又急又气,又是担忧又是悔恨,抹着眼泪在床畔坐到晌午,等看着醒来,喝了几口粥,又把药吞了才回房
晏衡那边来传话,示意回头各院里皆要清查换人
来的人自然称不上多么恭谨,沈夫人没说什么,心里滋味却谁受谁知道
历朝王府侧妃地位在内宅阶层里与妾有何分别?正侧两字,相隔天远,想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