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就有后爹,您瞧瞧晏衡那体格,十三岁便几乎赶得上人家十六七岁的少年,可见是用心栽培了的
“也就算了,大哥可是的嫡长子,也不放在心上”
沈夫人:“那是没在跟前”
“这就对了,没在跟前,如今不是更得弥补些?您忘了当初是怎么带着与大哥逃亡的?又是如何在奔波中染病,落下这身病根的?
“而如今,连世子之位都不肯给要说,与其还顾着什么过去的情份,倒不如争些实在的东西好些”
沈夫人攥紧帕子:“已经决定了的事,不要再说了”
晏驰垂眸,便没再说了
这一日下来都还算平静,每个人都礼数周全,行止得体,在晏衡眼里如同一只只千年的老狐狸
内宅事务暂且仍由林夫人打点
晏衡全程变成闷葫芦,看着们打成一片
无法探知林夫人内心里真正的想法,也不能知道靖王究竟在以什么样的心情迎接的发妻与两个儿子,但不管真假,王府两派人马的这次碰面,的确是在一派“祥和”中度过了
让阿蛮去找的三个人,都是后来身边堪为死士的几个忠心人,因为太了解对方软肋,此刻虽然紧迫,倒也不难收归为自己所差遣
夜里刚把人召集起来嘱完所托之事,阿蛮悄摸进来了:“王爷往沈夫人屋里去了!”
……
此番出来差事清闲,靖王往日无事都呆在正堂,但今日整日都呆在书房,连饭都是在书房用的
初霁看确实周身不是滋味,便陪下了两局棋,靖王却依旧心不在焉,枯坐了会儿,到底起身,往后院来
林沈二人所住之处皆在正堂后方,中间隔坐花圃,早先应该也是为原主人内宅所用
靖王跨进沈夫人这边,大约是瞅见往这边,廊下已有丫鬟提着灯笼在等候了
靖王道:“夫人呢?”
丫鬟颌首:“夫人在房里等候王爷”
靖王跨门进了内,果见沈夫人立在灯下
靖王站着看了她一会儿,道:“知道会来?”
沈夫人点头,“总得见个面才像话”
靖王没说话,坐下来
沈夫人示意丫鬟掩门出去,这才在对首落坐
屋里有些静,是那种让人不能自如的静靖王双手覆在膝上,端坐道:“这些年怎么样?早几年那次去看们,听说风湿痛,治断根了不曾?”
“这种病症,哪里能有断根的?能好转就不错了”沈夫人苦笑着,又缓缓抬头,“呢?常听说又是箭伤又是刀伤,这些年必然吃了很多苦”
靖王嗨了一声,笑着摆摆手:“行军打仗,哪里能有不挂彩的?算幸运,小莺医术好,人也细心,照顾得很好,每次都是所有人里恢复得最快的”
沈夫人涩然扬唇:“那就好”
她静坐了会儿,又道:“是不是怨?”
靖王抬头
她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