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期盼着能够拥有这种护短的爱,期盼有一个人告诉她,这个世界,她就是她
之后,裴谨廷仍将她困在榻上的茶桌上,狠狠地将她吻了一通,嘴角也被咬破了
在贺铮的禀报声中,裴谨廷盯着她,
“顾圆圆这是为夫的印记bqgge• 感到痛的话,就想想们的事等回来”
房檐外的鸟儿扑棱着翅膀高高飞起来
顾青媛看着男人高大俊挺的声音消失在门外
良久,她抬起手轻轻地抚着唇角的伤
隔日去承恩公夫人那里请安,顾青媛才知为什么裴瑾廷不回府了
太子每年夏初都会按照惯例抽调京郊外的郡县走访一番,代替皇帝出去体察民情
裴瑾廷是五城兵马司的提督,手中握着京中的防卫兵力,太子出京,让随行是情理之中,职责所在
这趟行程,约莫得要八九日
晚饭顾青媛也是在承恩公夫人的院子里用的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僵硬,用着时,承恩公夫人看着顾青媛,眉头皱起,
“的唇怎么破了?”
顾青媛半垂着头,她的唇角今晨越发的红肿,很容易看到上头一点红色的伤痕
只道吃鱼的时候,被鱼刺划到了
承恩公夫人本也就是随口一问,听到她这么说,倒也没追究,转而说道其的事情
“前段时间,府里发生了不少的事,这人老了,一忙脑子就有些不好使若是哪里不妥,不要介意”
承恩公夫人轻轻地喝着茶,慢慢放下茶盏,笑着望向顾青媛
顾青媛笑笑,顺着承恩公夫人的话往下说,
“母亲,们是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再说母亲也是为了夫君好”
承恩公夫人语气和平常同顾青媛说话的时候轻柔了不少,
“是个聪明的孩子,从前,也是因为心里一直担心着和景珩这才挑剔了些”
“进门也有些日子不是催都是女人,也清楚这事是看机缘的”
顾青媛隐约明白承恩公夫人要同她说什么事了
承恩公夫人说道这里,顿了顿,瞧了瞧依旧是微垂着脸,紧紧地听着她说话的顾青媛
“年纪倒是不大,只不过景珩眼下二十多了这事,也该替着急一下才是bqgge• 兄长的孩子,眼见都快要到娶亲的年纪了……”
“这边还是冷冷清清怎么也说不过去”
顾青媛微垂着脸,静默了一会,正要开口,耳边听到承恩公夫人又说,
“这事也不光是和国公爷着急,就是陛下那边,也曾问过一二”
“昨日,进宫看娘娘的时候,正巧陛下也在那,当时就提了提这事”
听到这,顾青媛微微有些怔住婆媳两人都端端正正地坐着,屋里静得连轻轻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承恩公夫人道,
“从前那孩子胡来,自是不好让来历不明的孩子如裴家的门,如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