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半闭的眸子,唇角勾了勾
“幸好没跟着进宫”
顾青媛立在那里,抿着唇,看着被人抬进屋内,放在卧榻上
很快就有大夫来给裴谨廷清洗上药,顾青媛站在卧榻的角落,神色茫然
一直到人都散去,屋内独留下她与裴谨廷
“是本公子的人,本公子护是应该的”
顾青媛回过神来,不可否认,她因为这句话,乱了心神
不是有情人,言语却动人
她的怔愣就像她没料到裴谨廷的话中,会对她透露出维护之意
她没经历过几段情,更不用说和男、子调情
这样直白的示好让她郝然不知所措
她轻声岔开话题,问裴谨廷,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说陆文泽认下顾芸娘的婚事,点点头,“这样很好,们确实是一对佳偶”
想想又不对,她的叔父顾致远为何会那样胡说八道?
只要是个人都能听出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偏偏就是说了
还说得那样理直气壮
她问,“叔父那里,做了什么?”
裴谨廷怔了下,随后似是附和顾青媛的话,“到时可要给们送一份大礼贺喜”
顾青媛有些哭笑不得,若真是送上大礼,陆文泽不知是否有心情收下
她看向裴谨廷,此刻趴在被褥中,脸色惨白,映衬着鬓发如鸦羽般漆黑
清俊的面庞上带着些疲惫
想到的伤到底是有一部分是因为她,心头有些软
鬼使神差的,她伸手将额前的发拨到一旁,又好像碰到什么滚烫的东西,忙不迭地收回手
裴谨廷看着她像枝头胆小的麻雀,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宽厚
盯着顾青媛一脸的胭脂色,不许她有丝毫闪躲,言语遗憾,
“可惜了今日们不能洞房了”
说得太轻佻了,将她的手放在唇边,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手背
顾青媛指尖瑟缩,瞟了眼的伤,小声道,“来日方长,不会反悔的……”
裴谨廷勾唇,眉梢很轻地挑了下,“没听清,靠近些说”
顾青媛莫名,屋里就们俩,她就算说得小声点,会听不清?
总不能杖刑时打到的耳朵,耳背了吧
她犹豫了下,微微垂首,后脑就被人扣住,不得不更往下
裴谨廷攫住顾青媛的嘴唇狠狠掠夺单手环住顾青媛的肩膀,搂得非常紧
顾青媛想要用手推,想到身上的伤,最后险些被吻得窒息
放开她时,顾青媛的嘴唇已经肿了,裴谨廷的唇角也渗出一丝血迹
裴谨廷气喘吁吁地停下,用食指关节蹭了下嘴唇,看到上面的血丝,气音重重地,
“敢咬,等好了再和算账”
顾青媛非常不服裴谨廷给她安的这个罪名
明明是太过分,她的舌根发麻,她的牙才不小心磕到嘴唇,怎么就成了她的错?
裴谨廷见她一脸不忿,整个人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