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为了减少麻烦而留,而是的本心想留?”
这般羞人的话,她又怎说得出口?
蔡夫人齿关如有千斤重,她内心是想的,可这话却不能开口
因为她知道江陵有妻室,而她,只是当初和在船上错误了一晚,顶多算是露水夫妻一夜之情
若【想】这个词从她口里说出来,作为寡妇的她,就难免要披上荡妇这一标签了
江陵见她不答,就说道:“若是怕麻烦,那之后会安排人来帮忙,以后断然不会有什么人说闲话与骚扰们”
蔡夫人听到这,连忙抬起头来
江陵这话的言外之意,恐怕就是自己不会再来,只会让其人来帮忙照看
抬起头来的蔡夫人,在镜子的映照之下,竟已满脸泪痕
她微微哽咽地说道:“先生非要妾身说出那般不要脸的话么?”
从她这反应里,江陵已然看出了她心中的答案了
微微一笑间,说道:“为何要认为是不要脸?一个女人,想自己孩子的父亲,这不是天经地义么?”
说罢,不等蔡夫人反应,就将她从梳妆台的椅子上给抱了起来
蔡夫人紧张得浑身绷紧,熟透的女人,混若天成的韵味,每一道曲线都十分诱人
“觉得说得可对?”
蔡夫人怎说得出这羞人的回答?只闭上了眼睛,身子微微颤抖着,好似在抗拒着什么,又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直到江陵将她抱到床上平放,要去解开她的衣裳,她才慌张地张开了眼
“若是不愿,可跟说”
蔡夫人幽怨地看一眼,事到如今,她又怎会有什么不愿?
事实上也自从当初船上那一晚之后,无数的夜晚,她都在思念着这个男人
只是世俗与礼教让她的内心不敢跨出那一步
如似雷池,不但不敢,连想都不敢想
可眼下,这个男人近在咫尺,虽然问话很直接很羞人,可她也害怕,若自己说了不愿,会立刻离去
数月前,汝南战乱,那会儿她觉得自己或是活不过去了侥幸逃出来后,也认为自己若能再见一次便好
也是执这一心念,她才一路南下,来到了临舟县之所以在这里定居,也是她听说当初那个男人曾住在这里
此刻的她,简直比当初新婚第一夜都要紧张
白玉般的贝齿,咬着那如桃儿花瓣似的嘴唇,终也是颤抖着说了一句:“望君……怜惜”
得到她的回答,江陵顺利地解开了长裙的丝带,轻轻一拉之下,就如美好的礼物被瞬间拆开
白净的弧线,在蔡夫人羞涩之中轻轻绽放
须臾后,在外面带孩子的丫鬟正在用布偶逗弄着孩子,忽然就听到夫人的房间里传来长长地一声“嗯啊”
丫鬟听了,却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连忙就喊了一声:“夫人……”
那人若是为非作歹,对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