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阁,你或还有几分逃走的希望可在这里就要逞能,也活该你命当绝于此”
江陵:“哦?是吗?”
周勃野说着长袖卷动,他与江陵中间明明隔着有三丈,可那长袖甩去,竟长达五丈
长袖如铁,呼啸而过,刮得风声猎猎
这正是清风岭的【流云铁袖功】!
说谈之间,说动手就动手,一时罡气四溢,周边围观之宾客也纷纷退散开来
铁袖流云覆压而至,江陵一掌隔开,它又从另侧袭来
当江陵再次将之隔开,它那衣袖当中竟蓦地伸出一只手掌,携带千钧之势,朝他心口奔雷而发
江陵速速抬起左手,合上去,就与那只铁手碰了一掌
一招相震,江陵噌噌噌,脚步迭连三退
而另一边,周勃野袖子一收,面带冷笑
江陵:“这手劲倒是很足”
周勃野:“这还差得远呢”
他卷动长袖,刚要二次出手,却突然的,感觉到刚才出手的掌心一阵刺痛
抬起手来,只见掌心当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点紫色的斑纹
此时,那紫色的斑纹就如活物一样,在他的手心当中顺着血液流向全身
所流经之地,皆有阵阵刺痛之感弥漫而至
周勃野先是疑惑,随后大惊,怒瞪江陵:“你竟用毒?”
江陵倒也不否认,于他而言,用毒如果更省力,他当然愿意用毒:“回去准备办后事吧”
周勃野怒叫一声,当他感觉到手心刺痛难忍,忽然果断出手,将自己的右手从肩膀处掐断了下来
一时,鲜血飙射,他痛得仰天长啸
也因今日诸多门派都是来观礼的,都来人不多
清风岭所来之人,以周勃野为代表,只带了几個小辈
此时那几个小辈都已经出去了,守在碧波岛外,并不在内
周勃野一中招,便再无人能够出战
祁道人见了,忽然摇头一叹:“小友,何必如此?”
江陵一笑:“这不正是前辈想看到的么?前辈早说看清风岭不惯,我这也算是为前辈出一口恶气”
祁道人呵呵一笑,“你这小子牙尖嘴利,却莫要拉某下水,尔等生死与否,皆与某无关”说完,他更退一边去
那周勃野虽掐断了手,但地藏死气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断绝的?
除非在中招的三个呼吸内就将手臂砍去,若不然毒液一旦随着血液进入心脏,便再也针石无救了
他刚刚掐断己手,虽是果断,却还是慢了一点
此时,他除了断臂处剧痛,心脏也开始抽痛,一张脸,也慢慢地成了紫色
这般情况,生死已在片刻之间了
江陵只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便与晴霜、荷香要走
“慢着”
一直冷眼旁观的钟晋,忽然又一次开口了
江陵停步看他,他也首次正眼瞥了江陵一眼:“你好像没把我的话给放在耳里”
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