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脸,晴霜更加是面如火烧,再次乞求江陵放她下来
这次江陵倒是依她,将她放了下来
晴霜站好,却听着马车上嘻嘻有声,忙瞪了一眼过去:“不许笑”
荷香捂嘴,又捂眼,一如往常从指缝里露出两只大眼睛:“晴霜姐姐,什么都没看见”
晴霜皱了下瑶鼻,
当目光看向孙大壮时,
一向木讷的孙大壮竟也学着荷香的模样,捂着眼睛,笑着说道:“也甚么都没瞧见”
晴霜跺脚:“大壮哥,连也笑!?”
孙大壮挠头笑道:“晴霜,跟着江公子此去,可要保重身体了”
晴霜自幼便无家人,孙家作为近邻,亦如亲人般
听得此话,不由泪目
孙大壮:“以后若得闲暇,可再回来,家院子替看着”
晴霜点点头,嗯了声,眼泪止不住,终是落下
孙大壮憨厚的个性,也受不得这离别,见晴霜落泪,也跟着抹起眼泪来,对江陵说道:“晴霜自幼身子弱,江公子以后还请多照顾着她些”
江陵颔首
说不得几句话,这边车队也喊着要出发了
江陵扶着晴霜上了马车,隔开窗帘,晴霜与孙大壮挥手作别
孙大壮一个大男人,此时却哭得像个孩子:“晴霜,有空了,一定要回来看看”
“嗯……”晴霜泣不成声,只能点头应着
江陵最后一个上了马车,车队前方一动,们这边车轮也缓缓滚动起来
孙大壮追着走了几步,举双手挥别
江陵忽想起一事,与说道:“日后家里若有甚么难处,且去那院子帮清理一下池塘,如此难处或解”
那日,相府送来黄金白银,特地留了一箱子丢在池塘里
本欲直接赠予孙氏母子,但又想到,们积善之家自有富足,突给横财,未必好事
便留下这话,日后家里遭了难处,再去取财,或可解难
孙大壮虽不知其中含义,但江陵所嘱,都作应下
“公子放心,那院子,也定帮着打理,不让荒了”
马车逐渐离去,
孙大壮的身影也渐渐没了
荷香看着窗外,难得的晴日,心中愉快非常
这离了京城,下一地该去何处,她满心向往与期待
晴霜也望着窗外,
抹去眼泪后的她,看着京城的天空,似有着不尽的眷恋
与荷香不同,她终究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
如今,要远离故乡俗话说近乡情怯,这离乡时,情又何曾不怯?
江陵本坐在马车外面,此时也进得里边,握住了她一只手:“以后若有闲暇,可再回来”
晴霜轻嗯一声,将头靠在右边肩膀上
天上云朵在往后移动,街上鳞次栉比的建筑也渐渐看到了末尾
晴霜心中呼念着,爹,娘,霜儿如今,有人要了呢
同时,
京城啊,
再见了!
马车出了西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