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霜嫣然强笑着:“公子抬爱,晴霜心中感激只是人言可畏,晴霜也怕千夫所指,落得一身骂名”
说完,她再次欠身,随后也不等江陵再言,就出了院门回去了
待到荷香煮好早点端了出来,遍寻房间也不见晴霜便向江陵问起
江陵也望着远门方向,“们女人,好怪啊”
荷香只觉莫名:“先生何出此言?”
江陵问她:“没跟晴霜吵架吧?”
荷香脑袋与拨浪鼓般摇了摇:“没有呀,晴霜姐姐脾气极好,不管谁与她在一起,大抵都是不会吵起来的”
江陵:“她方才执意回去,让她留下吃早点也不吃,也不知是怎的”
荷香想了一下,犹犹豫豫地说道:“先生,其实……晴霜姐姐好像一整晚都没睡的”
江陵:“怎知道?”
荷香:“半夜醒过几次,感觉得到啊”
卯时末,
孙大壮来江边小院取鱼
昨晚这里翻得乱七八糟,烘鱼还剩了不少还够用上几天
将鱼取走后,就送去了晴霜家里
到巳时,
孙大壮从她家挑走成品鱼块,她也跟着去酒楼收账,没叫荷香陪同
待拿了银钱回来后,也是让孙大壮将荷香那份送到了江边小院,她自己再没来过
这般的古怪变化,江陵也不知何因,
却在带着荷香游荡京城最后几景之时,偶然听到了一个惊人消息——古大将军已去世了
且已死了数日了,
也不知何因,秘不发丧
听人私下聊起,才知这次合议,北国有一附加条件,那就是要求古齐峰死
鸿胪寺夜袭,北国使者大为恼怒,认为是永朝挑衅,不尊北国,当天就向皇帝提出,要赐死古齐峰,古齐峰不死,难显永朝诚意
这一条件,最后皇家竟答应下来,当晚一杯毒酒,赐死古齐峰,且不许古家声张,要悄然入葬
至此,合约才成功签订
江陵听闻此事,感慨万千
也无怪蔡永宁的气运流失得那么快,
原来是古将军之死,让世人从骨子里厌恶、咒骂蔡永宁
至此,也失了游玩兴致,便带着荷香改道将军府
本想相识一场,知了此事,也该当祭拜一番但报上来意,将军府并不让进,只得作罢
回去路上,江陵抬头望天,忽说了句:“这天,怕是要变了”
荷香也跟着抬头,以为说的是天气
江陵忽又问她:“荷香,觉得这京城怎样?”
荷香认真想了一下,先是点头想说好,后又想起来到京城这些天的经历,又摇头起来:“先生,荷香觉得这京城不太好”
这里虽然是很繁华,可繁华之下,也隐藏了太多肮脏与可怕
满街的喧闹,往来的人流,写着的不是繁盛,尽是吃人二字
若非她一直跟在江陵身边,怕是如今连骨头都不得剩下
荷香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