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焖煮,小半时辰后,出锅撒上葱花一盘菜,也算是完成了
晴霜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只觉得这般菜色,似是从未见过
但色香俱全,瞧来确比酒楼里的酒菜更具吸引
“学会了吗?”
刚刚那些佐料,都是江陵自带的
她这厨房里,除了盐巴和白糖与姜蒜外,就再无其他了
“我……学……学会了”她感觉学会了,但好像又没有学会
之后,江陵又炒了三个菜,都是他认为的家常小菜
可是在晴霜看来,却都是未见过的样式
最后,他还煮了个羊杂汤,全端出去后,四菜一汤也算齐活了
一开始晴霜是认真的守在厨房边看边学,但看到后边,她越认真,反而就越迷糊了起来
到底是先放盐,还是后放盐?
还有什么焖,什么炒,什么提味……
她只觉得比当初学琴还难
出来坐下后,她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记来记去,大抵只记住了那个青菜的炒法,因为那个是最简单的
“晴霜姑娘且尝尝,看看我这手艺是否胜过酒楼?”
晴霜小夹一片,慢条斯理,以手作掩,小小入口品尝后,双眸忽是一亮
江陵笑问:“怎样?”
晴霜又夹了一片肉,尝了之后,愈发是震惊无比
她不可思议道:“公子手艺果然厉害,晴霜自认吃遍了京城各大酒楼的菜色,但没有一家能比得上公子手艺”
荷香掩嘴而笑
她当初刚吃江陵手艺的时候,也是这般惊讶的,以至于到了现在,她的嘴也跟着养刁了
此时,她看了看晴霜,又是笑得前俯后仰
晴霜不解:“荷香姑娘,为何笑我?”
荷香捂着肚子,说不出声来
江陵则道:“因为猫儿姑娘此时颇为好看”
晴霜先是一愣,
猫儿姑娘?
想到江陵第一次说她是猫儿姑娘,是在菜地里,那会儿她不小心将泥渍抹到了脸上
而现在……
她忽然欠身而起,回了房中,对着镜子一看
天哪,应是之前烧火的时候,没有注意,脸上竟抹得乌漆麻黑的好几条黑胡须呢
无怪荷香一直在笑!
晴霜捂着脸,感觉自己太丢人了
打来水来,赶紧将脸洗净,才重回餐桌,美眸满是幽怨地瞪了江陵一眼:“公子是个坏人呢”
江陵:“我又如何是个坏人了?”
晴霜:“无怪之前公子总偷偷在笑,原来早知晴霜脸上沾了黑炭,却不言说”
江陵哈哈一笑,推说道:“是我之过,抱歉,抱歉”
正值此时,屋外忽有几个差人到来
看其穿着,似为鸿胪寺人
晴霜起身,问他们何事
那几人倒也干脆,就让她出去迎接请帖,说是今晚设宴,邀她去弹琴助兴
晴霜告歉道:“小女子已脱离烟雨阁了,诸位当另请他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