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记得?
“可惜了,佳人一个,脱籍了”
“甚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赎身了,是自由人了以后再去烟雨阁,也见不到她了”朱孝廉道
孟龙潭道:“烟雨阁那地方太过势利眼,不过晴霜姑娘的才艺,的确堪称一绝”
朱孝廉又道:“就昨日,我们听闻有个姓马的老板,花了重金,想买下晴霜为妾烟雨阁的妈妈也松口了可结果呢,晴霜姑娘宁死不从,竟投河了”
江陵:“投河?”
朱孝廉:“是啊,真是个烈女子啊,不过你放心,她最终是被救上来了那姓马的老板,倒也懂点风情,见她执意如此,也未强迫她,还帮着她说话,从烟雨阁里赎了身”
想起投河,江陵也忽然想起,昨日早上,他在江边确实远远瞅见有个女子投河了
难道,当时投河女子就是晴霜?
须知此时还未到【春分】,北方甚冷
此时投河,也无怪她受了寒气
如此一想,江陵心中一下也作恍然了
江陵:“那马老板倒是个性情中人”
“没错,马老板人长得丑了点,心思倒是不坏喏,前面那个书斋,就是马老板开的人也懂点风雅,似也有点墨水”
江陵旁敲侧击:“我听闻,晴霜的追求者里,还有个叫刘员外的,你们可曾听闻过?”
朱孟二人对视一眼,都作摇头
说到底他们只是比江陵先来京城几天而已,去烟雨阁的次数也只多一天
对晴霜的了解,也相当有限
他们知道江陵曾被晴霜姑娘邀请过,这才提起
荷香在一旁静静听着,此时也是吃惊的知道,晴霜姑娘原是个青楼女子?
而江陵既与她相识,那不就是等于说,他……上过青楼?
想到这,荷香忽然嘴儿抿起,低下了头,兀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朱孝廉忽道:“话说这京城有九大花魁,除了晴霜姑娘外,还另有八个江兄,今晚可否有空?我们三人,不妨再去找个花魁,会上一会?”边说边眨眼
孟龙潭道:“听说【清香阁】的妙玉姑娘,也是个多才多艺者,曾经京城有句话,叫晴霜的琴,妙玉的舞这妙玉姑娘的舞姿可是一绝来了京城,若是不见上一番,也终是可惜的”
江陵笑道:“孟兄就不想念刘小姐了?”
孟龙潭一愣,然后一脸窘态道:“对妙玉姑娘,我只是纯粹欣赏而已,刘小姐那是不同的江兄可莫要拿刘小姐玩笑”
见他态度郑重,江陵笑笑便罢
相聊正欢时,街上有些衙差忽朝这边寻来
到了茶棚,就问江陵:“你就是江陵?”
江陵打量几眼,“正是,几位有何指教?”
衙差冷哼一声:“接到报案,说你昨晚擅闯女子闺房,图谋不轨,你认是不认?”
此言一出,朱孟二人张大了嘴,皆如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