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如何修炼?’
若不是婴宁还太小……
‘对了,那半块玉玦,可定人心神,此时却为何无效?’
他于身上找了找,这才发现,玉玦早已遗落,掉在身边
赶紧拿回,贴身带好,再次闭目,果然,禅心如定
心猿意马被当场镇杀,换之而来,是心如止水,万物成空
‘这玉玦,真是厉害’
翌日,
清早醒来,就听酒楼有人谈起,今日县里有一盛会召开
原是南地才子申飞白来了青阳县,于今日要召开庆春诗会
申飞白的名声,在读书人里极是响亮
他仅是今晨说要召开诗会,这才不出一个时辰,就已全县皆知
这诗会,将共行三日,届时他也会相邀诗才上佳者同赴上京
这话一出,附近之读书人,自是趋之若鹜
须知当初那孟龙潭和朱孝廉远从南江一路追来,只为一睹南地才子申飞白风采
而南江距离当时的临舟县,足有四五百里之遥,饶是如此,他们也跋山涉水的来了
如今,这申飞白放出这话,怕是不出半日,这青阳县要人满为患了
“接下来三日,此地必然热闹”
为瞧诗会,江陵在酒楼又多订了三日房钱
吃过早点,上街时,竟听街上游散也在谈论诗会之事
那申飞白,更是在他们这些人的口中被说成了文曲星转世,个个夸他不及
同兴大街上,那些头戴纶巾者,匆匆忙忙
江陵看了几眼,忽从人群里竟瞧见了两个相熟者
在他看到这两人时,这两人似也同时瞧见了他
“江兄!”
“江兄,你怎在此?”
那二人惊喜异常,喊着便跑来身边,喘气不匀,看来是跑了许久
江陵笑看两人,
这正是那日于山野古寨分别的朱孝廉与孟龙潭二人
“两位仁兄此来,是参与诗会的?”
提起诗会,二人眼中泛光
朱孝廉道:“本以为申飞白早已去了北地了,未想他近日竟出现在青阳县尚幸我二人于昨晚刚到此地,住于西城
今儿早上一听到消息,惊喜万分,立马跑来,生怕错过
这下可好了终可一睹那南地才子申飞白的风采了”
孟龙潭亦眉飞色舞道:“于此地召开诗会,我二人或也可大放异彩,届时与申飞白携手进京”
瞧他二人模样,与后世追星者,一无二般
只是,他二人诗才如何,江陵还尚未可知,不好作评
“不便多说了,江兄,你也是要去参加诗会吗?”
江陵道:“算是吧!”
朱孝廉挥手便道:“既如此,你我便同去吧,今日去的人可是不少,你我当要快些过去,晚了怕是连门都挤不进”
孟龙潭:“是啊,人太多了咱们宜快不宜迟”
他二人只顾说话,连模样俏丽的婴宁在江陵身侧也未多看一眼
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