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痒
那老二压根也没想躲避,伸手一抬,还准备拿住
打掉我满口牙?
就你俩这毛都没长齐的嫩娃子,爷儿收拾你们十个都不成问题
可等他刚张开五指要抓住那竹竿,却听啪的一声,他嘴上剧痛传来
宛如被巨石击中,整个面部都呈麻木
他浑身一抖,狼狈地倒退了四五步,捂着嘴巴痛得直吸冷气
等他再直起腰来时,一看自己掌心,竟满是脱落的牙齿!
血淋淋!
那妞儿,当真打落了他满口牙
老二悲愤交加:“打个……”说话漏风,大哥喊成打个
老大脸色阴沉:“倒是没看出来,柔弱的小妹妹,竟还有这般身手”
话落,四兄弟亮出刀子并肩儿上
江陵也没拿正眼看他们,只道:“不必与他们客气,打死打残也算活该”
婴宁点头,就凭手中鱼竿,挥来扫去
那四兄弟看着凶横,可在她鱼竿施展之后,四人皆是难近她身边分毫
不但伤不到她,反而被鱼竿打得鼻青脸肿
冲锋两次,四兄弟皆败下阵来
瞅着是打不过了,老大牵马就想走
江陵见了,对婴宁说道:“你呀,倒是心慈手软了些”
手中捡起一石子,忽然激射而去
那牵马的老大手腕一震,被石子击中,竟是当场骨裂,整个手掌都折了
老大痛得鬼叫,立刻从兜里掏出一黄符来,朝前边一扔
黄符一落地,冒起一股巨大浓烟
江陵起身,拂动衣袖刮起一道狂风,将那浓烟吹散
只惜,烟雾散处,那四兄弟走得飞快,已是不见人影了
那地上的羊马,没被带走,此时竟都排成了队,来到江陵面前,齐齐跪下,频频顿首
“主人,它们为何会这样?”婴宁不明
江陵道:“你且喂它们一点水喝看看”
“哦”
婴宁用荷叶包了点水过来,倒在一石槽里
有几匹马早就渴得咽喉燥火,见着有水,立刻凑去牛饮
说来也怪,
那马儿在喝了水之后,忽然就倒在了地上,发起抖来
婴宁吓了一跳,还以为这水有问题
可下一瞬,那马儿身上也冒起青烟来,其身体抖着抖着,竟化成了人形
都是女子,多在妙龄
“是……人?”
婴宁捂着嘴巴,不敢置信
江陵则暗自点头,这果然是造畜之术
待那黄鬃马也去饮水,它饮了之后,也渐化原形
恢复本体的她,哭声不止,后怕不已,对着江陵和婴宁,连连叩拜
‘原来竟是这大嫂’
江陵让婴宁去将她扶起,之后,也索性牵了其他羊马去水潭边饮水
待它们都喝完水,也都化回了原形
那些马儿,要么是妙龄少女,要么是年轻少妇
羊儿,便是幼年小孩
她们哭声一片,有的来自不远几个县城,有的更是来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