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更正道:“不是,你听错意思了,你能来我很高兴,刚才是跟你客气bquu· cc”
杨玉瑶撅起嘴唇:“你这客气倒是挺新鲜的,还记得头几天我跟你说的吗,安胖子走的时候我送他,你走的时候我也来送你bquu· cc”
他只好躬身叉手道:“三娘子对在下的深厚情谊,在下感激涕零,没齿难忘bquu· cc”
杨玉瑶多少能从这些话中听出敷衍的意思,又哼了一声道:“都说你们男人冷淡情薄,果然如此,这还没有离开长安呢,就已经开始生分了bquu· cc你这一点儿上,就不如安胖子bquu· cc”
“哪有,我这人就是太过内敛,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别的话也是能说出来的bquu· cc”
“那是内敛吗?我看你是有顾虑吧bquu· cc”
“没有顾虑,真没有bquu· cc”
杨玉瑶鼻孔朝天哼了一声,命宫宦取过一坛酒来,递给李嗣业说道:“这是我从西市上给你打的腔酒,让你在路上慢慢喝bquu· cc”
李嗣业躬身叉手后接过酒坛子bquu· cc“谢三娘子赠酒bquu· cc”
杨玉瑶拨转马头,抛下一句话:“明年我在长安等你,记得琢磨一些好玩的东西带过来bquu· cc”
众军卒将目光望向李嗣业,露出奇怪的神情,这好玩的东西指的是什么?
李嗣业总算是打发走了这个女人,夫蒙灵察在旁边捋着胡须沉思半晌,随即释然发笑,拨转马头上路bquu· cc
戴望把自己罩在黑色的斗篷中,骑着马跟在李嗣业身后,刚刚杨玉瑶的出现使得众人目光都投到李的身上,转而又注意到跟在他身边的这个人bquu· cc
他的头脸都被面巾遮挡,只露出两只眼睛,显得尤为神秘,想不引人注目都难bquu· cc
他低着头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怪不得你敢带着我上路,原来已有了这样的内援bquu· cc”
李嗣业嘿笑了一声:“这不算什么内援,顶多就是个善缘bquu· cc”
前方的夫蒙中丞突然回过头来,对着李嗣业喊了一声:“嗣业,上前来一趟!”
“喏bquu· cc”李嗣业双腿一夹马腹,快奔两步来到了夫蒙灵察身后,低声问道:“中丞唤我何事?”
夫蒙灵察捋须抬头低声道:“看来今岁的长安城,你没有白来啊bquu· cc”
李嗣业连忙叉手:“中丞勿怪,若不是中丞托我去办那件差事,我还遇不见杨家三姊,这样的善缘也是中丞所赐bquu· cc”
“嗣业说的哪里话,这只是你的私人交际,我倒要替你高兴才是bquu· cc”
李嗣业犹豫了片刻,突然开口道:“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