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没有什么功夫在身,应是靠着一股狠劲儿跟着阎基为非作歹
“飞马镖局,上门讨债!”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对冲上去,对准了最前面一人,双手握刀猛地全力劈下
铛的一声脆响,巨力之下,竟然把对方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手中的钢刀也不是宝刀,只是借着冲力完成了这样不可思议的效果,自身也留下一道两寸多深的豁口
华十二冲势头不停,也不用徐铮的刀法,只凭借自己对格斗节奏的把控,硬劈硬进,巨力之下无人能挡一刀
连出五刀就劈死五个盗匪,都是连人带刀,被劈个一刀两断
再看华十二手中的牛尾钢刀,五道豁口上滴着鲜血,显然这刀也劈不了几下了
可这些盗匪已经顾不了那么许多了,们都是只会个三脚猫的功夫,哪有胆子与这等狠人搏命,吓得四散而逃
华十二也不去追,眼睛就盯在阎基身上
阎基也想跑,可是两天前在商家堡先和马行空斗了一个两败俱伤,被老马头用一脚‘鲤鱼翻身搅丝腿’踢在的腰间,后来又在与商老太的比斗之中,大腿上给结结实实的砍了一刀
当时强撑着离开商家堡,骑马奔出几里路就撑不住了,被迫到这个屯子里养伤,此时裤子下面缠着绷带,没人掺着,哪也跑不了
华十二提着滴血的钢刀往阎基面前一站,这强盗头子直接就从椅子上出溜下来给跪下了:
“好汉爷饶命!”
阎基这家伙本身不是江湖人,原本是沧州的一家跌打医生,后来偷了胡家拳经刀谱里的前两页,得了些手段,这才做了强盗头子
正因如此,没有半点江湖人的硬气,平时耍狠那都是持强凌弱,一旦遇到硬茬子,立刻就没了骨头,就如同现在一样
华十二将滴血的钢刀直接搭在脖子上,戏谑问道:“把爷的刀都砍劈了,这茬怎么算?”
“赔,赔!”
阎基哆哆嗦嗦,从怀里取出七八张银票,有一百两的有五百两的,约有个三四千两全都堆在华十二身前
“还要当年偷的那两页拳经刀谱!”
阎基听华十二说出当年做过的事情,先吃了一惊,然后一脸苦相:“不瞒大爷,前两日带人去商家堡劫镖,遇到金面佛苗人凤,结果被人趁心神不定之际,以金面佛的名头给诓骗了去!”
“也是回头才回过味儿来,想要去讨回,可无奈身上有伤啊,您要是想要那两页拳经,就去商家堡瞧瞧,兴许诓骗之人还在那里也未可知!”
华十二早就回忆起原剧情,知道那天是胡斐身边的平四借苗人凤出现的机会,诓了阎基这货,将两页拳经要了回去
嘿嘿一笑:“练了十几年,别告诉上面的东西没学会,就默写出来给吧!”
说着在怀里拿出从商家堡顺出来的纸笔,让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