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比前世省级运动员都强,却还是追不上
左拐右转,丐僧忽然拐进一个小巷子里
邢孟急忙跟上,进去之后,却见眼前景象一变,周围尽是刺眼的白光,虚虚幻幻中好似有许多空中楼阁的影子,待细看时,却又看不清了
他连忙凝聚精神,微微闭眼,免得被白光刺瞎了眼
“小娃娃,你追我做什么?”突然,前方影影绰绰出现一道身影,正是丐僧
他枯干如木的身材此刻看去竟精力无限,哈哈的大笑声震荡在邢孟耳膜
“前辈武功超凡,手段了得,小子心中崇拜,不由自主跟了过来”邢孟强忍住脑中轰鸣,朗声说道
“嗯?”丐僧神目如电,道:“倒有几分胆气”
邢孟忙道:“刚才前辈瞬间种枣,定是仙家手段了,晚辈心中佩服的紧,想拜前辈为师!”
丐僧哈哈笑着,说道:“那壮汉吝啬成性,洒家不过是对其小惩大诫,让他改改铁公鸡的毛病罢了,并不是有意为难那壮汉
你若是担心那壮汉生计,其实不必,洒家施法在其袋中放了银两,如若他诚心悔过,银两也可弥补他的损失,如若不是,那就……呵!”
丐僧说罢,慈眉善目地朝他一笑
“小娃娃,洒家看你面目凝煞,气血冲突,一看便是练武练岔劈了,不出几年你可就脏腑衰竭而死了……也罢,见之即为缘分,况且又吃了你的枣儿,这道符印你拿去罢……”
一道黄符射向邢孟
随即,眼前白光霎时散尽,邢孟发觉自己正站在小巷的尽头,而那丐僧,已不知去向
……
……
邢孟斟酌着丐僧所说的话,茫茫然的往回走去
路过茶楼前,那壮汉正怒气冲冲地踩着地上的碎石大骂:“谁他娘的在我袋中放石头……”
邢孟暗叹一声,这人真是死性不改,看来这就是丐僧说的惩戒了,到手的银两变成了碎石,该怨谁呢?
好像谁都有理啊,世间之事,真是繁琐纠缠,剪不断,理还乱哪!
丐僧看不惯壮汉的吝啬,加以惩戒,但枣子本就是壮汉的,他想怎么处理也是人家的事,就算吝啬也不算大错,哎……
想着这般,邢孟便举步回家结果没走两步,那壮汉忽然一把扯住邢孟的袖子,大叫道:
“是你!你不要走,还我的枣子!”
他却认为邢孟给那和尚买枣,定是同伙了
邢孟看着和气,脸色病恹恹地,肯定是好欺侮的,壮汉打定主意,便想从邢孟这儿讹诈一笔钱财,弥补自己的损失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方才邢孟还觉得此人只算吝啬些,却没想还如此的欺软怕硬,他见那丐僧手段了得,不敢欺侮,竟想从自己这儿撒泼耍横
砰!
邢孟揪住壮汉的胳膊,使劲儿往地上一掼,壮汉哪想到这么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