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宝低垂着眼,眼睛斜瞄了两边一下,声音软软糯糯,小声嘟囔着:“张见和我感情也挺好的”
洒姐:“……………”
一桌人笑
他那天喝多了,看出来很高兴
宴席有人敬他酒,来者不拒有人说那天的沈适很真性情,在举手投足之间毛毛评价,比给多宝鱼办满月酒还一片肺腑
回家的路上,他们坐在后座
沈适强撑着酒意,握紧着她的手,目光模糊又澄澈,看着前方通往梨园的环山公路,路灯昏黄,灯光落在前方,像是黑漆漆的夜幕里打进来的一抹光束
他微微侧头:“累吗?”
陈迦南摇了摇头:“有点困”
“多宝不回来?”
说起这个,陈迦南笑:“她非要跟着洒姐回家,我哪儿拦得住这会儿回去,估计萍姨已经哄着多鱼睡着了”
沈适:“睡着了好”
他看着身边的这个女孩子,都已经是当妈的人了可她还是那么年轻迷人,旗袍下藏着紧致的身体,比从前都温柔
陈迦南:“什叫睡着了好?我还想逗他玩呢”
沈适笑笑:“一会儿有的你玩”
他这一句轻飘飘说出来,意有所指,低沉又随意陈迦南看着他此刻一本正经的样子,保不齐这男人脑子里正做什事儿呢
她掐了他一下:“睡你的觉”
沈适抬眼,风轻云淡道:“你是不是想多了”
这个坏蛋
那个晚,是陈迦南叫的大声的一夜
他明明喝了很多酒,直接能倒在床睡觉那种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折腾的她一晚都没睡
京阳城的新闻从业者大概也一宿未眠
这种消息总是相通的,尤其是新闻业江城电视台那天也忙坏了,等到下班都已经深夜
记者A:“我要是能遇到这样的男人也算是不枉此生,从容又低调,有钱还专情,不过比中大奖都难”
记者B:“那是他狠的时候你没见过”
记者C:“听说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个个都有城府,咱这种头脑简单的就算了对了盛楠,你老公不是开了什公司?应该挺熟悉那种圈子我刚窗户瞄了眼,又来接你了吧”
记者B笑笑:“他就是个码农”
深夜一点,江城电视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SUV,驾驶座的男人正低头抽着烟,忽然被呛着,咳了几声,低头,一截烟灰掉在裤子,火星微烫
车里的录音广播正在说:“亲爱的听众朋友晚好,现在是江城广播电台为您播报本周我市举办——”
男人吹了口烟灰:“办个锤子”
像从前洒姐说的那样,这京阳城终于热闹了
一周后,沈氏开新品发布会,邀请众多媒体到场沈适站在台上讲话,头发剪得极短,西装笔挺的样子,衬得他好像年轻了几岁
发布会结束,记者采访
沈适坐在沙发,一只胳膊搭着扶手,翘着二郎腿,轻轻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