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孝做给谁看,父母是否知?”
朱允熥发出拷问灵魂,“丁忧之制流传千年,是否已经变味,是否已成为朝堂争斗之术
三年丁忧,连续死上一种直系尊长,人生大半就过去了?
此等制度,我就问要不要改?”
“……”
沉默,黄子澄,郭清无不是陷入了沉默
按照朱允熥说的这些,丁忧制度真的有问题,而且具有大问题!
“在丁忧之重,直系尊长包括含生母,生母死丁忧三年,为什么不能将这丁忧期转变成为生育期?
同样是尊敬,同样是对人伦的看重,为什么只追求死后的作为,不去将这份道义放在活人身上呢?”
说完朱允熥起身道,“二位好好想象,这里面的问题太大了,孝义伦理我们琼海国要坚持,要发扬,但绝迹不能照本宣科,将破败腐朽变了味的东西继续沿用下来!”
“走了!”
说罢,朱允熥头也不回的离开,将思考的时间留给黄子澄他们
他相信黄子澄,郭清能相通的,至于具体的生育期,哺育期当然还需商讨,就算他们能接受假期,假期肯定会得到严苛控制!
琼海需要人力发展,老百姓需要时间去接受,真让女子休息那么长的时间,女子本身也不乐意,太长了是会将人养废的,此中的平衡点得一点点推敲出来
急不得!
而且这还需要得更多方面的支持,不然推动了,立法立下,最终也很难彻底落实到女性身上
“虽不想承认,但大王说的的确有道理,生前孝还是死后孝,哪个才是真的孝?”
半响之后,黄子澄感叹道,“中原的孝道确实已经变味了,求行而不求心!”
“丁忧制必须改,生育期适当可以给,但时间上必须要缩短,太长我们无法接受,百姓也无法接受!”
郭清一脸凝重的说道
他是亲身体会过丁忧期,表面那层纸不被撕破还感受不到什么,可当被朱允熥撕出赤裸裸一面,郭清恨不得将名教嘴脸撕烂!
不是说丢了做官的机会,而是其父母若是知道,郭清为了他们结芦墓碑之前,风采露宿六年,绝对会为其心疼,埋怨自己死的不是时候!
都是做父母的人,谁愿意看着孩子为了“孝道”而折磨自身?
“所以大王离开了……”
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木门被敲响,敲门声打断了黄子澄想要说的话,“进来!”
“见过黄总理,郭尚书!”
来人一步跨入房间,单膝跪在地上,奉上一份公文夹
“大致说一下其中的内容!”
来人是信鸽站的传信员,自从信站规模提升到司局级后,这些传信员常常出现在黄子澄面前,名字不知但脸肯定是混熟了!
“两份飞信,一份来自林大人的旗舰,内容是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