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来，一瞬即逝：“知道啊，喜欢那种三好学生嘛，看今天表现怎么样，还能过关吗？”
试图用那种惯常的漫不经心的口吻说话：“穿了校服，有点热刚放教室里了”
“今天上课也没睡觉了，虽然那课是真的挺无聊”
抓了下头发：“头发上周刚染过，等再过几天去染回来行不行？”
语气有点无奈：“总得给一点时间吧”
“这样总该是喜欢的类型了吧，好学生”虽然真没觉得这类型有什么好的，但没办法啊，试一试吧迎芝似不敢置信般，抬起头看她眼瞳带着一点茶色，像琉璃珠一般，清澈明净，脸上的表情惊愕哑然嗓子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思绪有一瞬间的空白要说点什么，要做点什么，只是全部停住了，像一台运作良好的机器忽然被树枝卡住，齿轮动也不能动就这样轻飘飘扔下了这些话迎芝手心冒出了细汗，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对不起”
路茫笑了一声，这下比较真切了：“对不起什么，就这么喜欢道歉啊？也别觉得有压力，这是自己乐意做的”不乐意做的事，谁也不能勉强自己又琢磨了一下那句话，都觉得圣母，要开玩笑说句，要觉得对不起就做女朋友得了，也不是不行只是她是真的觉得抱歉吧，虽然路茫不能理解，但敞敞亮亮，要的东西也是正大光明迎芝沉默着，她想着，路茫和其人好像不一样，别人总是说为她付出了多少，要她做些什么事可是说，乐意，让她别有压力又听见的声音，懒懒的：“说句话啊”
她唇抿得紧紧，眉头也皱起，松开后仿佛做下了什么决定，手紧紧攥成拳，掌心被汗水润湿：“也不喜欢三好学生，路茫对不起，没有喜欢的人，也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以真诚换真诚，或许说谎能让表面上看上去更圆满漂亮，但她不想说了路茫磨了磨牙：“合着那天是在骗？”虽然有点难回答，但她还是嗯了一声“行吧，认错得这么快，就原谅了”说，“既然没喜欢的人，那试着喜欢一下呗”
她摇了摇头路茫低着脑袋，打量着她，从头顶的那个浅浅的旋，到握紧的小拳头，说：“知道老师跟说换位置，怎么回答的吗？”
“拒绝了”
“不喜欢没事啊，总不能连追求的权力都剥夺啊”
迎芝抬起头，看了一眼又很快低下，像一只探头探脑的蜗牛但那一瞬间眼神中透出的惊讶还是很容易让人捕捉道，路茫手抄在裤子口袋里，问：“牛奶喝了吗？”
迎芝不摇头不点头，仿佛没听见路茫也不在意，继续问：“明天给换样东西？不是挺喜欢喝气泡水的？”
轻笑了一声：“还是想吃糖？”她给过两次糖了，还挺甜的“别说了”她飞快地打断的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