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什么东西都没留,一次性纸杯也不见了,就像没人坐过一样她以为路茫换位置了,朝四周看了一眼,没有找到难道路茫回去了吗?
其实是来通知她今天的排练取消的,结果没练习过几次,她就跑到二楼去看书,把留在了这里,如果路茫不高兴了,也是应该的迎芝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雨,等雨停了她也回去吧“怎么坐的位置?”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迎芝抬起头,看见路茫手提着一包东西,站在她面前应该刚从外面回来,塑料袋上还有几颗雨珠,而就穿着短袖,好像一点不觉得冷迎芝下意识要站起:“坐”
路茫按住她肩膀,把她压了下去,坐在了她对面迎芝有点坐立不安:“要不们换个位置?”
路茫眉梢微扬:“怎么这么麻烦,有什么好换的?”
她说:“是坐错了位置”
路茫没忍住笑了一声:“上辈子是车轮吗?这么轴?还是原来那位置坐起来更舒服?”
“没有”迎芝默默地闭嘴了,明明是路茫先说的但她知道自己是说不过路茫的,说话百无禁忌的,只管自己舒服路茫把塑料袋放在桌上,然后拿了一包还没拆封的浴巾出来扔给她:“自己裹着”
“怎么会有浴巾?”
“刚让跑腿买的”说完,路茫又拿出一个保温杯,放在她面前,“自己喝”
然后又想起了什么,拿过保温杯,把盖子拧开,眼中带笑的,看了她一眼迎芝自然也想起了上次帮她拧瓶盖,她想说保温杯她拧得开,是上次那瓶盖太紧了,她没这么柔弱保温杯里装的是冲好的感冒冲剂,还冒着热气迎芝在要与不要之间犹豫了一秒,然后默默裹紧了浴巾,她怕冷,并且着凉就容易感冒,一旦感冒很不容易好,通常要两周的时间,这期间通常是每天晚上吃很苦的药,还要每天被魏清柔提醒,吃了药上课不要睡着了,要好好学习浴巾的包装袋里还有一块小毛巾,应该是赠送的,她看了一眼路茫穿着一件短袖,手臂上还沾着几滴水,但表情适然,看上去一点不怕冷迎芝把毛巾拿出来,递到面前:“擦一下身上的水吧”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白露节气勿露身”
路茫抬起眼看她,笑着问:“什么意思啊小学霸,说得文邹邹的,听不懂”
迎芝说:“白露一个节气,在每年的九月初,这时候早晚温差大,要穿长衣长裤,注意保暖,避免着凉”
“这样啊”路茫接过她手中的毛巾,随便擦了两下,然后就扔在一旁,毛巾都还裹成一团,“那今天没穿长衣怎么办?”
“要不把衣服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