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瞧瞧你们干得好事,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
老子说灌他们酒,但没让灌成这个德行啊,这说话都飘了。
邝埜心底有些遗憾,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张辅有些尴尬地笑笑,“井驸马看来这是真的醉了,不过没事,今晚上就是高兴,就是来接风洗尘的,就是要要不醉不归。”
“对,对,对,继续喝酒,今晚上不醉不归。”
接着酒桌上继续开始了推杯换盏。
邝埜见问不出什么,已经准备起身离去了。
他年纪大了,熬不了夜,更是喝不了酒。
不单是他,张辅也感到精力大不如从前,不能和这般年轻人一样通宵达旦了。
正好,喝酒有张瀛他们,自己也预备着脚底抹油撤了。
岂料,井源酒劲上来,见众人不信,却是不依不饶起来:“谁说我醉了?我没醉,我们真是和陛下一起飞回来的,不信,不信你问袁彬。
袁彬,袁彬……”
井源推了推已经开始自己傻笑的袁彬,袁彬想了想,重重点头,嘴里还含糊着说到:“对,驸驸马都尉说得对,是……是飞回来的,是坐热气球回来的。”
这下子,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预备着起身的邝埜有点懵,接着重新坐回来椅子上。
张辅和其他人倒是听得真切,奇怪地朝着井源望去。
这一切……过于诡异。
井源喋喋不休说着:“对,就是坐热气球回来的,不信,不信问永宁侯,这热气球还是他拉回来的。”
张瀛也是喝的有些迷瞪,眼睛瞪的老大。
不是,我啥时候拉个个什么热气球,我咋都不知道?
还有,热气球是啥?
等等,张瀛像是想起些啥,他还真的拉回来个东西。
“是那飞球?井驸马说的热气球,是不是就是那只飞球?”
张瀛脱口而出。
井源重重点头,接着东一句,西一句将经过说了个大概。
不过哪怕醉酒,井源还是记得朱祁镇三令五申交代过的,伯颜投靠大明就不能外泄出去。
所以哪怕自己已是晕晕乎乎了,井源下意识的抹去了这些。
听完以后,许多人还是一脸发懵,没有反应过来,觉得是天方夜谭一般。
倒是邝埜反应过来,听出了大概。
“如此一来,倒是说的通了”,看着张辅还在努力理解之中,邝埜解释开来。
先前派出的夜不收看见瓦剌大营上空的飞球和他们在大同墙头看见的,应该就是所谓的热气球。
张瀛前去寻找飞球,恰好遇见陛下一行人,还有瓦剌人一反常态的举动。
这些,无不作证井源说的都真的。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心里无比的震惊。
人还真的能飞天。
“这,这怎么可能呢?”
张瀛脱口说到。
张辅二话没说就是一个巴掌朝着后脑勺奔去。
井源有些洋洋得意,开始诉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