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说着,孛罗有自己的心思
果然,真的来找商量对策了
伯颜能怎么办?
自然是九分真话,一分假话的哄骗了
在伯颜眼里,伯颜不是莽撞,是蠢
伯颜摸黑进了屋,点燃油灯,很快就写了写好一封信,叠好放在院墙的角落
知道,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牢牢盯着自己
做完这一切,一身酒气的打着哈切回房和衣而睡
第二日早上起来时,角落的东西早就不翼而飞
这封信此时已然被送进了宫,到了朱祁镇手中
朱祁镇看完之后,并未说些什么,只是收起将其放在一边
今个,是讲武堂放假的日子
细细算来,讲武堂已然开课两个月了
两个月的封闭管理,总算是让这些少爷们习惯了集体生活和服从
于是乎,按照学规,休沐三日,并且以后每月可休沐一天
这天,大大小小的学员们自个背着行囊,虽然一个个归心似箭,但还是井然有序的出了院门,乖乖行礼拜别了门口的副山长和老师之后,三五成群的各自回家
走了不出二里地,大大小小,各府的马车已经将不甚宽窄的道路堵的上水泄不通,出来的小厮,门子们一个个拼命张望,想要寻见自家少爷在哪
“少爷,少爷,小的可算见到了,呜呜呜……”
寻见人的小厮门子个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上前去迎接自家少爷
一时间,场面居然有些混乱
有些混乱的不只是讲武堂,还有五军都督府的上上下下
今日,无论是英国公或是谁,都是有些心不在焉
无两个月不见的儿子,孙子就要回来了,这心早就跑了,都想着插着翅膀要回家
往日了虽说打也打,骂也骂,但毕竟是自家的狗崽子,身上留着自家的血,怎么能:不在乎啊
可心跑了,人还得在这当值,自然是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挨到下值,没谁说着喝酒作乐一番,全都心照不宣的往家赶去
英国公张辅骑马刚刚回来,才换好衣服,就听见张懋也回来
一看这张懋,还未等张辅开口,身边的张懋生母胡氏已眼泪婆娑起来,就连夫人也有些湿了眼眶
张辅黑了,也瘦了,这身上穿着的,也不是往日的衣衫,是学堂发的寻常的布衣
不只如此,身上的包袱,也略有破旧
这般样子,哪里有张家公子,未来英国公的风采
一群人细细打量着张懋,看看这个样子……这得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哪
张懋看见门前几人,加快步子,上前作揖行礼:“见过父亲,母亲,姨娘”
“好,好,好,进府,进府再说”
瞧着自家儿子又黑又瘦,饶是战场上铁石心肠的张辅也是鼻子勐然一酸
一帮人进了正堂,却还发现这包袱居然还在张懋身上
张夫人拿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