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兄弟,是兄弟,有着一层说不清楚,但却又割舍不下的情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谁先笑出声来,接着屋内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屋内的气氛欢快不已
有人挪谕起了张懋:“张懋,瞧瞧,当时被打的那个鼻青脸肿的模样,更个小鸡崽子一样,人家一只手都能提起来”
“嘿”,张懋又些气鼓鼓的说到:“谁说的,当时可是抓住了一个往死了下手,打的顾头不顾腚……”
一起干过仗之后,这之间关系,就会上升到一个新的台阶
只是们此时还不知道,这场斗殴已经报到了朱祁镇那里
寻常的斗殴也就罢了,可这一次打架的人里,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全是非富即贵
井源不能,也不得不报
朱祁镇看完之后,差点笑出声来
好啊,好啊,原来赫赫有名的张懋,居然连撒尿这种小事都……
这算不算因为撒尿引发的一场大战?
至于打架这事,朱祁镇关注的自然不是打架
打架的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井源已然处置了
不过这架打的,倒是另朱祁镇很满意
不过想想,这群人也待了许久,也该给个假了
要不,放个三天……两天吧,两天吧
朱祁镇朱笔刷刷几笔,便将这奏章放到了一边
“陛下,瓦剌伯颜帖木儿在殿外候着了”
朱祁镇刚一放下,就有小黄门来报
“传”
伯颜大步入内,行礼请安,一气呵成
“伯颜快快请起”,朱祁镇满面带笑,“来人,赐座”
待伯颜坐下之后,朱祁镇笑道:“朕本来早就想要召见的,只是前些日子有事忙碌,没能召开
朕对伯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臣不敢,陛下如此挂念,臣,惶恐不安”
伯颜恭敬说到
“什么惶恐不安,朕面前,不用讲这些虚的
朕今日来找伯颜,是有事要与伯颜商议”
朱祁镇清清嗓子,道:“伯颜应该知道礼部在和瓦剌,鞑靼和谈,估计就在这几日,就会有个结果了
瓦剌,鞑靼是外臣,可伯颜不一样,朕想问问,伯颜这日后的打算”
伯颜心里一惊,面上却是不改颜色,说到:“臣一切全听陛下吩咐”
“朕知道,朕当初答应过,会帮一统瓦剌,朕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天子的话,不会有假,说到做到
只是,朕想问问伯颜,伯颜是想如瓦剌一般,还是做大明的内臣?”
朱祁镇不改笑容问道
伯颜生出燥热的同时又发了一身的冷汗
这怎么看,这都像是送命题
“不要急,仔细想想,这里面各有各的好处
朕也说说心里话,朕希望伯颜您能做大明的内臣,因为朕不想日后对,像对今日的也先,脱脱不欢一般”
朱祁镇出乎意料,直接穷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