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的艰辛,可这对张忠来说,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站起来了,而且可以凭借着自己,能走,能走啊
张夫人悲喜交加,终于发出了呼唤:“儿啊,儿啊,站起来了,站起来了,娘,娘不是在做梦吧”
张夫人喜极而泣,泪水在眼里打着转,扑上前去,哭嚎了起来
就是张辅,也不由自主的抽动的鼻子
或许是有些得意忘形,张忠走的越发快了,终于身子不稳,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应声倒下
待人把搀扶到一边时,卸下假肢,接口处已经隐隐约约磨出了血
张夫人看着磨出血的小腿,一脸的心疼,担忧的望向朱祁镇
朱祁镇明白她的意思,说到:“张夫人放心,这磨出血倒也正常
接下来让人仔细量量,有些不好的地方,继续改进,再给张忠做件更合适的
至于这伤口,只能是受些罪,多走些日子,等磨出茧子就好了”
朱祁镇转头吩咐宦官,让过些日子,送一件更好的过来
张忠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现在眼里有光,一门心思的走路
走路,走路,要把先前这些年没有走过的,全都找补回来
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张辅终于有了动作
这位国公在朱祁镇惊愕目光里恭敬跪下,记着便是三拜五叩的大礼
这般的大礼,除了大典以外,是极少用到的
张辅咬着牙,忍住酸涩:“臣,臣张辅,替臣子张忠,叩谢陛下,若没有陛下,臣子,臣子,臣子绝无今日,没有陛下,臣也想不到,臣的儿子,居然还有一日能够站起来走路……”
一旁的张夫人和张忠听了,心里也是万分感慨,张忠挣扎跪地,也是行了大礼
朱祁镇受过以后,让们起身之后,问道:“张忠,知道朕为什么要给这个吗?”
张忠一脸的疑惑,摇了摇头
朱祁镇道:“的大父,当年随太宗靖难的时候战死,的父亲,这么些年,兢兢业业,为大明立下无数功勋
朕要是没记错的话,张家有两人,先后为太宗,仁宗妃嫔
所以张家不单单是大功于大明,深究起来,也算是亲戚
朕之前在想,父亲如今已是国公之位,加衔太师太傅,兼领柱国
实话实话,怎么封赏父亲,朕,很头疼啊”
朱祁镇制住了想要开口道张辅,继续说到:“朕知道的腿,是父亲的一块心病,那朕就替父亲去除这块心病,也算是赏赐了,,明白吗?”
张忠听得懵懵懂懂,清楚了个大概
紧接着,朱祁镇继续说道:“除了这些,朕还要告诉个道理,叫身残志坚
虽说这个法子治标不治本,不过好在也能走路了
既然能走路了,难道还想向先前一样,留在国公府里,就这么昏昏噩噩?
没了半截腿,没什么大不了的,这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