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夫就先说了,万安那个只知死读书的蠢货,也不看看什么国家大事也能让插嘴
好在咱们陛下心软,若是换了文皇帝,今个能不能活着下朝都是个问题”
王佐先是狠狠吐槽了万安这厮,接着继续道:“老夫就代户部表个态,陛下说的,户部以为虽然有些值得商榷,不过大致上是没问题的
正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瓦剌,鞑靼人这些年让大明损失了多少人力钱银,凭什么不要?就该要
那些不当家不知道茶米油盐贵的,还真的以为读读圣贤书就能读出银子来?”
问瓦剌,鞑靼要银子,这事,王佐简直就是双手同意啊
这个户部尚书,只嫌钱少,哪里还嫌来银子
“王公说得对”,邝埜接过话,“进贡马匹的好处,诸位都知道,弱彼强己,老夫在这也不多说了,河西之地和那两百里之地,对大明北边来说,只有百利,就是河西的粮草有些困难,宣大北边如何经营,这些,须得从长计议啊”
“两位大人说得对”,王翱点点头,“虽说这些条件有些苛刻,可如今瓦剌,鞑靼都想与大明互市,多拖一日,瓦剌,鞑靼就会多损失人口牛羊,着急的是们
再说了,即便是只能维系两年三年,对大明,只有利”
袅袅茶水雾气之间,这事,也就这么定了
至于接下来怎么做,对于这几人来说,不是事
宴会散了以后,海布帖木儿便已大喇喇走了出去,阿赤花卜只好尾随其后
二人出了宫,一路到了歇脚的驿站
这院子周边
阿赤花卜则幽深的看了赤术一眼,用蒙语道:“王子,明人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这分明就是再割们瓦剌的肉”
海布帖木儿点点头,倒是很平静:“是啊,这样的条件,何尝不是刁难们
不过忘了,父汗让们来的使命吗?
能争取互市,是瓦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只要熬过了今年,这些条件,也就通通不作数了
父汗受长生天赐福,乃陆地之王,众汗之汗,岂甘心,和大明一辈子媾和?
再说若是们不答应,脱脱不欢呢?
朱祁镇那样的人,说不准就会联合脱脱不欢和伯颜,一同对付们瓦剌,到那个时候,瓦剌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那,那明国的条件,们现在全都答应?”
阿赤花卜肉疼无比
“不,”海布帖木儿摇摇头,露出阴鸷的笑容:“明国的礼部不是要和们谈吗?
们要一条条的去争,只有这样,才能表示们是诚意”
朱祁镇回到暖阁,脸色挎着,暖阁里的气压也是低的很
一旁的金英觉得很有压力,想要打破这样窒息的氛围
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陛下,前些日子陛下让老奴查英国公长子一事,老奴这已经有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