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对过哪些事情,啊
好大喜功,总想着做出一番大事,真是可笑
朱祁镇被人人捧着惯了,天天喊着圣明就以为自己真的圣明无比,真是笑死孤了
朱祁镇,孤一直觉得孤比更适合做皇帝
信吗,孤要是做了大明的皇帝,孤会比做得好,比做得好,这江山在手里,要比在朱祁镇手里要好得多”
今日,朱祁钰索性说了个痛快
真是痛快,痛快,酣畅淋漓啊……
“说的,朕信”
朱祁镇突如其来的一句将朱祁钰完全搞蒙了
以为,朱祁镇会勃然大怒,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话
信
朱祁镇不紧不慢说着:“朕承认,要是做了皇帝,会比朕做的好得多,能将这么些年的弊病去除一二,能够使得政治清明,或许,大明真的中兴有望”
朱祁镇这没必要否认,历史已经证明的这点
朱祁钰再也忍不了了
是宣宗的血脉,见济也是,这个做父亲的怎么样都可以,现在只想让自己的儿子少受些罪,能够体体面面的走
“朱祁镇,孤知道恨孤,的恩怨,和见济无关,见济也是先帝的孙儿,是的侄儿,,……”
此时汪氏已经一把捂住了朱祁钰嘴
旁边的太医只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什么都没听到
随着一次次的呕吐,接着一次次的灌入皂角水……
如此反复,反复如此……
直到最后朱见济再也坚持不住,昏死了过去
朱祁镇见此也只能作罢
此时的朱祁钰已是瘫坐在了地上,了无生气的望着朱祁镇
“好了,们都下去吧,汪氏,也下去吧,这里有朕”
“是”
很快,殿内只留下了朱祁镇,朱祁钰两兄弟,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朱见济
朱祁镇给朱见济捏了捏被角,叹息道:“刚刚那番折腾,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半晌,朱祁钰才接过话:“见济,见济才三四岁啊,就连走都走的不安宁”
“以为朕刚刚是在干嘛?朕告诉,朕是在救人,救人知道吗?”
朱祁镇有些恼了
“救人?”
朱祁钰噗嗤一笑,有些瘆人
“救人?天底下还有这样救人的,真是笑死人了”
接着,朱祁钰突然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却又极其惊悚的话来
“皇帝真是好啊,只需一句话,杀人就是救人,挂不得,自古以来人人都想做皇帝”
“哦,是吗?”
朱祁镇也懒得解释,情况究竟怎么样,待会自会有分晓
“人人都想做皇帝?郕王,也想吗?”
朱祁镇问道
到了现在,朱祁钰一副看开的模样,冷笑道:“那是自然,要是孤当日能够狠下心,背水一战,今日被软禁的,说不准就是朱祁镇了”
“听这话,很不甘心啊”
“孤是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朱祁镇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