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郕王府里软禁,可不知是不是的这样皇兄有意还是无意,外面的消息,总还是能传进来的
王直,徐珵皆已经下狱,皇帝虽然将摘了出来,可皇帝的心思,谁又能猜的出呢?
是真的想要放自己一马,还是觉得单单将自己下狱不够解气,想着别的花招报复自己
朱祁钰早就将自己的下场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好的话,就是软禁到死,坏的话……
当然,若是自己,朱祁钰是不怕的
怕的是自己的兄长,想要斩草除根……
虽然见济也是宣宗的孙子,是的侄子,可皇家哪里又有几分亲情在呢?
只要愿意,见济今日就可暴毙在府内
为了自己的儿女,朱祁钰甚至不惜沉迷女色,用来自污……
可这心里,真是不甘啊
不愿意像那些个藩王一样,像是被养猪一样养在王府之中啊
是朱祁钰,是监过国,就差那么一丁点就成了大明皇帝的朱祁钰啊
痛苦纠结之下,朱祁钰已然泪流满面
汪氏知道自家夫君心里都难过,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们一家老小的命,都在皇帝手里攥着呢
汪氏只能给朱祁钰妻子的温柔,她轻轻将坐着的朱祁钰揽进怀里,任由在她怀里哭着,发泄着
过了些日子,三法司在经过无数次权衡之下,大明律上的黑纸白字,给三法司的断案划了红线,哪怕是想尽一切办法,拿出了一个方案,还是让人不忍
奏本报道朱祁镇那里时,上面赫然写着:王直,问斩,三族男丁一并问斩,女眷充入教坊司,罚没全部家产
至于徐珵的话,那就没人在意那么多
朱祁镇愣愣地看着奏本
朱祁镇猛然回过神来,拿过朱笔,刷刷几笔之后,让金英送去大理寺
刑部尚书俞士悦看到司礼监送回的奏章之后,先是猛吸几口气,然后才打开奏本
只是眨眼的功夫,多年的养气功夫直接破开,几乎是跳了起来,拿着奏本直奔都察院
府衙里的人还从没见老大人如此失态过,一个个都是瞠目结舌
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大理寺的大理寺卿,加上一个刑部尚书,三位二品大员,对着不过廖廖几十字的御批看了又看
上面写着,念王直四朝之功,特赐死,罚没全部家产,家眷释放,锦衣卫即刻遣送出京,发还原籍
徐珵贬为九品典吏,出京外调治水
俞士悦唏嘘不已,感叹到:“陛下,真是虚怀如谷,人君海量啊”
陈镒也点点头,表示符合
说实话,陛下的处置,已经不能用手下留情了
们都是老狐狸,都清楚,保住王直的命,是不可能的
可能保住王家,依然是上上了
至于徐珵,俞士悦啐了一口:“狗贼,士林之耻,真是丢了翰林清贵的脸
真是不知道陛下留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