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好像还在维护朱祁镇的名声
可这怎么可能逃过这几个人精的火眼金睛,细细一琢磨,这里面大有门道
先是将这次御驾亲征定性成了国朝未有之惨败,紧接着便说什么罪不在将士百官
既然罪不在将士百官,那这个锅,总得是有人背吧
总不能让战死的人,比如成国公来担这个战败之责吧
人死为大,人家成国公好歹也是为大明流了一辈子血,最后战死沙场,留下一家孤儿寡母的
这般忠勇的人物,这要是把罪算在人家身上,如何堵的悠悠众口,让勋贵,让天下人寒心不是
既然死人也不能担这个责,还能有谁?还剩谁?
死了的王振?
还不是陛下的人
还有立太子一事,本来孙太后做出让步以后,朱祁钰就该立刻册立太子的
可朱祁钰偏偏一拖再拖,索性干脆也不去慈宁宫了
如今又在这个节点提出,除了兑现承诺,难免没有其的意思
孙太后虽说退出朝堂,可京师内留守的的十二卫亲军还在手里,哪怕是花架子,可上万人的花架子,那也是一股不能忽视的力量,足够让所有人忌惮了
而实为监国的朱祁钰手中,只有区区几千人的锦衣卫,至多在加上五城兵马司的人手
如此一想,朱祁钰如此的目的也昭然若揭了
这几人还能说什么,又能说些什么,只能说上一句:臣等谨遵殿下钧令”
朱祁钰对几人的表态很是满意,专门留下几人用了茶点
送走以后,朱祁钰靠在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这几人看似态度差不多,可其中大有不同
王直已经把自己全部身家都压在自己身上了,自是希望自己更进一步,临了说的事,未尝没有暗暗劝进的意思
可于谦就不一样了
如今这个情况,于谦掌握着京营剩下人马,的态度就显得至关重要,甚至远超王直
可于谦,也是最让朱祁钰摸不准脉门的
是最早提出让自己总政的,这些日子的试探下来,对帝位一事,于谦不说拥护,但绝不反对
但于谦与王直不同,并未完全为自己所用
对于太子一事,朱祁钰心中清楚,自己要想登大宝,立朱见深太子是必然
这不仅仅是和孙太后的妥协,也是时局安稳的需要
朱祁钰谋划的是以后
只要明日能将军心收下,自己登基不会再有阻碍,之后也不会受制于人
若是不能,就算推上帝位,也是朝不保夕,到时候就真的如了孙太后的心愿,等自己塞外的哥哥一回来就得退位让贤
要的,是大明朱祁钰一脉永坐大明江山
“殿下,几位大人都已经送出宫了,您看时辰不早了,是不是该回王府了”
开口的是刚刚去而复返的兴安
朱祁钰睁开眼,瞧瞧天色,“是不早了,也也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