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呢”
金英快步入殿
“娘娘”,金英进殿以后,小声道:“那两人,招了”
殿内,孙太后靠在榻上,金英跪着
“奴婢查清楚了,那两个背后议论的贱婢,都是从浣衣局那听来的
奴婢还查出,这话,流传盛广,奴婢敢问圣母娘娘,要不要……”
“和景阳宫内有关系吗?”
孙太后冷声问道
“这,还不知,奴婢,奴婢……”
金英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
孙太后幽幽叹口气:“好了,也不必再查了”
查出来又能怎么办?
难不成,自己现在还真能撕破脸皮
这一番折腾以后,孙太后只是小睡片刻,就得起来准备今天的朝会了
今天这场朝会,就是场硬仗
奉天殿,孙太后一脸憔悴,似乎有些不忍开口,摆了摆手道:“于侍郎,昨日的事,给臣工们仔细说说!”
于谦领了旨意,站起身来,躬身一拜道:“遵圣母口谕
昨日圣母召郕王殿下以及臣于武英殿议事,有大同军报入京,有要事禀奏”
饶是早就知道,大臣们一时间心中不知是何感受
天子被俘,闻所未闻……
殿内死静一般孙太后道:“诸位臣工皆为国之肱骨,皇帝亲征之前,将国事朝政托付各位,如今皇帝为保十万将士而出此等变故,哀家一介深宫妇人,已惊惶无措,尚赖各位大人谋划商议,眼下局面,当如何是好?”
孙太后这番话着重点出了皇帝为了大局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沉默了一会,翰林院学士陈治上前道:“启禀监国殿下,圣母娘娘
臣以为皇上既然遣人传讯,不妨暂且准之
子太祖驱除鞑虏太宗皇帝威震漠北以来,瓦剌对大明尚有惧意,臣以为可遣使携金银玉帛前往,迎回陛下”
此话一出,再场大臣皆暗暗叹了口气
这话看起来无可指摘,实际上也就只有翰林院那帮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才会信!
太祖,太宗威震漠北是不错,但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洪熙之后之后,两代君王皆将精力放在了内政之上虽然对北虏有余威震慑,但早已不复当年汉军之望了
在先朝之时,边境便常有边患,只是不严重而已,再加上朝廷一贯的忍让,人家哪还有什么惧意
二十余年的时间,大明已经换了三代天子,人家也是如此
以前那些曾经见识过太宗军威的虏酋都死的差不多了,新一辈的虏酋,哪个还有惧意?
若是给些银钱便能迎回皇上,那也先才是真的蠢啊
给钱要是有用,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是个无底洞啊,而且瓦剌难道只会要钱吗?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要想救回天子,肯定是要动手的
“监国以为如何?”
孙太后生硬问道
朱祁钰欠身答话:“儿臣以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