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杂役,也遇见心爱之人成了婚可是好日子才过两年,她夫婿就被奸人所害,她又成了孤零零一个人」
「她一直是个好人,却从来没得过什么好报真君给她的,是她半辈子以来得到的第一个善果」
收回目光,沈岐远朝太上真君深深一揖:「多谢」
太上真君听得愕然:「善有善报是天理自然,她既然是好人,又得缘与你相识,怎么还会这么惨?」
「天条约束,青神不得庇佑亲近之人,以防道心有失」
尴尬地挠了挠胡须,太上真君点头:「是有这么一条,这个,你要不要尝尝鸡腿?很好吃」
沈岐远摇头,见那边赵燕宁和柳如意已经拌嘴——或者说是柳如意已经单方面唾骂赵燕宁结束,便走去了她跟前
「你在哪里捡到真君的?」他问
如意打着算盘,长眼微抬:「供神街北边空地的破庙里」
沈岐远点头:「是我疏忽了,多谢你」
如意听得啧了一声
她摇散算盘,没好气地瞥他:「你我之间还言谢,用不用再鞠个躬啊?」
沈岐远一顿,看了看旁边故作忙碌的几个人,有些尴尬地轻咳:「言谢是该有的礼节」
「这礼节在我这儿不管用,只会惹怒我」她娇俏抬眼,眼尾带着凶恼,「重说」
「那我该说什么?」他微微皱眉,百思不解
「笨」她一下一下地打着算盘,同时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卿卿真乃我神助也」
「说一遍我听听」教完双手交合托起下巴望他
沈岐远的耳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张了张嘴,还是觉得难以启齿,干脆从袖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夜明珠赠她
三指大的珠子,白得有些透,一进暗处就泛出浅绿的荧光,很是夺目
赵燕宁一看,下巴都要掉了:「沈大人,您最近这么忙还有空买这等宝贝哄我们掌柜的?我可听说这珠子今年临安就三颗,贵重至极」
沈岐远含糊地道:「圣上赐的,顺手就拿过来了」
如意意味深长地笑了,没有拆穿他
荧光落在她纤长的指尖,像月挂枝头明月不可掇,她却将那光肆意把玩,从食指滚动到尾指,再顺溜地滑回拇指,动作潇洒利落,却看得人有些紧张
「您可别摔了」赵燕宁躲远了些,生怕被碰瓷
贺汀兰唾他:「你也忒胆小了,看看沈大人,这才叫镇定自若」
沈岐远脸上是没什么反应,但要说他镇定自若,那也是没有的
倒不是在意那珠子,而是她的手,指节匀称,丹寇泛粉,被荧光映着,像几节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夜明珠,只让珠子在指尖稍稍停留却不抓稳,与她平时的作风一样,令人着恼
果然,下一瞬,那珠子就脱了手,直直地掉下去
他的心跟着一沉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