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乖顺:「不恼我了可好?」
美色当前,如意嘴角抿了抿,却还是梗着脖子道:「你让不恼就不恼,我也忒好说话了些」
「姐姐」墨发披散如瀑,他执起她的袖口,撒娇似的晃了晃
不是说看不惯青衣子玦他们的做派吗!
可耻,太可耻了!
如意暗骂一声,却还是倾身压下来,凑在他沐浴后的发间狠狠一嗅
烛火昏黄,不消片刻就熄了红被翻卷,带起一阵风,窗台上的沙粒被风一吹,又继续往更下头飘去
有沈岐远呼风唤雨相助,大乾气势如虹,一连两个月都打胜仗,不但将夏人往回赶里,还得来了大夏宣布止战的消息
消息传回朝中,帝王大喜,连夜命人起草和议书,想趁机要回两座大乾旧城
然而,大夏只是内政混乱无心迎外敌,并不是当真打不过大乾,故而这提议被立马驳回,使臣还嚣张地放话,说再不收手大夏的铁骑必将踏平临安城
这话传开,大乾的臣民们可气坏了眼下打败仗的是你们,想停战的也是你们,怎么还能踩着我们的脑袋说话?
几个武将当即请战
然而乾安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却只摇了摇头:「边境一起战事,国库就空虚国库一空虚,天下就人心惶惶民不聊生,孤实在于心不忍停战对两国都有好处,便停了吧」
「陛下不可啊,眼下我军气势正盛,若停战,再想有如今的优势可就难了!」
「现在这情况他们尚且口出狂言,若他日我军不敌,岂不要将临安拱手相让?」
武将们跪地磕头,年过六十的老将也颤巍巍抱着头盔出列,华发在大殿的晨光里白得刺目
乾安帝一拂袖就走了
他不会让这场仗再打下去,打不赢的,不如见好就收
朝堂上一片阴云,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最后都只一声长叹
沈岐远接到了一道圣旨
那旨意很是恩浓,赐他侯潮门新宅两处,黄金万两,并许未来沈夫人诰命之身,让他一到临安就进宫谢恩
坐在马车里,他把玩着束好的黄卷,半晌没有吭声旁边的宋枕山忍不住还是问:「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沈岐远一直在暗处,其实没立什么明面上的战功,奖赏却是比元帅还丰厚
「还能是什么意思」如意翘着腿倚着软枕,伸手就拿过沈岐远手里的圣旨,「我念给你听啊:朝里人都想再打,老子却不想再养个功高震主的武将了房子给你钱给你,你快回来替我镇住局面,顺带打压一下那位新立功的元帅」
太上真君听得一笑,又觉得跟一个妖怪说笑很不体面,连忙将腮边的胡须扯过来在嘴上打个结
如意睨他一眼,撇撇嘴将圣旨还给沈岐远:「你就这么笃定普华没有再控制那位帝王了?」
「没有」沈岐远道,「我甚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