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沈岐远,也未必能做到
普华避开了她的目光:「大敌当前,你怎还有心思问这个」
如意没有理他,微微眯眼看着下头的战火:「说起我的族人们,师父说他们永生了,但我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见过他们了,他们竟也没想着来找我」
「他们长生不死,已经在凡间各处做了逍遥小神仙,如何还会来找你这个妖怪」
「是吗」她轻笑,却突然振起手脚
四肢上的铁链应声而裂,柳如意卷风而起,将他周身的黑雾尽数吹散
众目睽睽之下,普华的脸一闪而过,又飞快没入了雾中
「你找死!」他狠戾地还手
然而,失了神骨的他哪里还是柳如意的对手,哪怕他袭击的是如意手腕上的命门,如意还他的只是胸口一击,他也如破布一般飞出去,而如意只是后退几步吐了口血
妖王识趣地闪身避开,直云而下,想去夺地上沈岐远放的神骨
然而他落下去的时候,四周竟起了浓雾,那神骨瞧着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拿不到手里
心里一沉,普华眼里起了血丝:「竖子诓我!」
幻术破开,下头的沈岐远只肩上一道血口子,哪里就真的剃了神骨了那人脸上露出的笑意与柳如意如出一辙,迎面就对他一击
普华节节败退,又避去另一旁的云里,恼恨地道:「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毫无防备地中了幻术!
如意莞尔一笑:「你用香火味儿,我用血腥味儿,师父,徒儿学得如何?」
下头成群的妖怪是血腥味最好的掩护,她出其不意地靠近原身回魂再下术,他没有防备,自然无法察觉
普华恼恨地转身想逃
「他手上还有我最后一截神骨」如意对沈岐远道
这人心机太重,留了后手,恰是手腕命脉上那一截没有还给她,只要碎了那一截骨头,她也会重伤
沈岐远闻言,将法阵交托给了太上真君,然后抽身而起,凝起神识将妖王硬生生从云层里逼了出来,几招之后,钳住他的手交叠在了身后
妖王无力隐藏,眉目在他的眼里彻底清晰
沈岐远有些难以接受:「为什么?」
「成王败寇,有什么好为什么的」他啐了一口,却还是笑了起来,「论天赋,我不如你们,可论智谋,你们两人都是我的掌中玩物罢了我能把一招死棋走到如今地步,已经是了不得了而你们俩却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哈哈哈——」
如意飞身上来,捏住他的嘴,硬生生捏出一缕血来:「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普华冷笑,含糊地道:「你想问你母城那一场灾祸与我有没有关系,是不是?」
看他这表情,答案昭然若揭
如意的手骤然紧缩:「你真是个畜生,就因为我在山上质疑过你说的勤能补拙,你便记恨我至此?」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