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了一桩案子,要,要去云程府上」
她说着,赵燕宁就大方地拿了一封银子给她:「一共一百两,分您三十两,够意思吧?」
如意接过银子掂了掂,尚算满意,但是又后知后觉地问:「云程?」
「就是间接害死海晏的那个人」赵燕宁摆了摆手,「对别人来说他可能算个坏人,对我和拂满来说,倒是个好的」
拂满的夫婿是死在海晏派来的人手里的,个中虽然有不少弯弯绕绕,但他的确算是最直接的凶手云程害死海晏,倒等于替他们报仇了如意嗯了一声,倒也不打算拦着他们,只道:「出去的时候注意点,少露面,不然等酒楼开门被客人认出来,倒不好做生意了」
三人立马应下如意一把将想跑的贺汀兰给拽住了:「他俩都是刑部司出身,喜欢查案无可厚非,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贺汀兰理直气壮地道:「米粮铺来钱太快太容易了,我想跟他们去见见世面」
倒也没法反驳如意无奈地摆手:「遇见事了别硬扛,回来找我」
「好」贺汀兰点头,却又上下打量她,「可你这不是要出门么?」
原是跟魏子玦约好去拜访他府上的,但如意看着他们几个,总觉得不太放心:「我不出去了,你们有消息只管让人回传」
周亭川从旁边伸出脑袋来:「正好,我来原就是要告诉姑娘,今日魏将军没空」
如意吊高眉梢:「你怎么知道的?」
「他一早就与我家大人进宫去了,还是大人亲自去魏府接的人」周亭川道如意眨了眨眼沈岐远绝对不喜欢魏子玦,也不是她自信,光从上次两人见面时的眼神就看得出来,如果可以,沈岐远都想把人从狮子楼上扔下去这怎么转眼又去接人进宫了?
——魏子玦也是这么想的那日狮子楼之后,他一夜未能安眠,脑子里全是沈岐远挑衅的眼尾和他唇角那不屑的笑意虽说比起贺泽佑,与沈岐远相争没什么负罪感,但这个人真不是个好相与的他第二日才知道这人是长公主之子,司管刑部和宗正衙门,权势可谓滔天,但他身上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于身份和地位,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慑,仿佛他生来就睥睨刍狗,令人望而生畏这样的一个人,竟也会被情爱左右吗中宫里的铜鹤摆件光可鉴人,映出了他那张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脸魏子玦忍不住想,柳姑娘待他亲近,是因为他长得像沈岐远吗可是,如果她真的喜欢沈岐远,又怎么还会与他亲近呢「难得你们竟然一起进宫来了」中宫慈祥地开口,「阿玦都长这么高了」
他回神,与娘娘行礼中宫看着他的脸,怔愣了一瞬,这才又看向沈岐远:「子晏怎么认得阿玦的?他离京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娃娃呢」
「说来话长」沈岐远淡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