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什么?」
「我说」她转头看向牌坊的方向,「要开始二龙戏珠了」
下面的两支舞狮队你来我往,疯狂争夺高柱上挂着的绣球,引得围观百姓纷纷叫好
如意托腮看着,漫不经心地道:「临安城里有个说法,二龙戏珠的绣球从高柱上落下来的瞬间,是神仙也会探头的精彩好戏,所以在那时候许愿,最容易被神仙听到」
魏子玦纳闷了:「还有这种说法?」
「大人有什么愿望吗?」她顺势就问,「升官发财?娶妻生子?」
「不」他认真地道,「我想带着大乾的士兵,打过九河去」
八年前大乾为了平息战乱,将九河以南割让给了邻国,在那之后的每一天,他们这些边关将士想的都是怎么收复失地,怎么救回同袍
这愿望太大,神仙听了也不会理的
眼看着绣球从柱子上掉下去,魏子玦只嘲弄地笑了笑,并未许愿
当今圣上与先帝一样,要的是天下太平,要的是城镇繁荣,他们不会想打仗,更不会让兵权旁落他此次回京,除了来赴泽佑的大婚宴席,便就是要来交权,然后闲养在临安
十九岁的统领,已经在边城有了太高的威望,不适合再继续戍守了
如意「唔」了一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一世的阿玦可算是找到了自己热爱的事在此之前,他好像都是为她而活的一般
「有个问题想问姑娘」魏子玦突然开口
如意侧头看他
他脸上又浮了些绯色,桌上放着的手也紧握成了拳,迟疑半晌,却还是问了出来:「姑娘可否婚配?」
提起这茬,如意就笑了:「宁远侯爷与将军书信来往这么多年,看来是半个字也没提我」
魏子玦一怔:「此话……何意?」
她没答,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魏子玦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
她是泽佑的人?可她分明梳着未出嫁的发髻
外室吗?不可能,她今日还光明正大进了侯府
脑子里无数个念头闪过去,他抿唇,难耐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如意半个字也没解释,只看着他痛苦挣扎、犹豫纠结过了许久他才抬头,哑着嗓子与她道:「只要未曾婚配,便都是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睫毛都在颤,眼神回避,像是在努力地欺骗自己,眼角却泄出零星的崩溃来
喜欢上兄弟的女人,只能一时战胜理智,却要长久地活在亏心里他不是会做这种荒唐选择的人,但是,但是——
魏子玦抬头,看向如意,总觉得自己已经爱过她好多好多年
如意安静地欣赏着他的痛苦
要不怎么说这世上的美丽多少都带着些破碎和残酷呢,像他和沈岐远这样的美人儿,就是要这种时候才最动人,碾碎理智,被逼着打破自己常戴的镣铐,疯狂又克制地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