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肯说太师府了,沈岐远就一定会传她去问话的
然而,两个时辰后,沈岐远出来了,她都还没接到传唤
如意皱了眉:「他没招?」
「都招了,牵扯的案子不少,件件都关乎太师府」
「那你为什么不唤我进去?」如意鼓起腮帮子,「除了我,谁还能证明他是太师府的人?」
沈岐远斜她一眼,从后门上了马车
如意跟着就踏上去,气呼呼地坐在他对面:「你是不是又身不由己,不打算再查了?」
「不是」他摆手,「你别闹」
「什么叫闹呀,那可事关原主的愿望」如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不会不知道吧?我这身体的主人用阵法献祭请我来,是有要求的我若做不到,怕是活不了几年」
他哪能不知道
沈岐远别开头:「你知道她的愿望是什么?」
「自然是要报仇,给她娘亲报仇」她勾住他的手指,软软地晃了晃,「沈大人,沈宗正,咱们回去升堂传唤吧?」
被她缠得无法,他终于恼了:「你当你想报仇是那么简单的?你以什么身份上堂?柳太师早将你名碟废弃,你无法证明自己是他的女儿」
「就算你证明得了,以子告父,你要挨大板,他还不一定被定罪」
「你活也活了几千年了,怎么想法就这么幼稚」
生气地说完一堆话,沈岐远抬头,发现如意正看着自己,没有恼也没有气,反而有些笑吟吟的
「做什么,听不见我说话?」他没好气地问
「听见啦」如意凑近他些,半垂下眼看向他的嘴唇,诱惑又戏谑:「大人是心疼我,怕我挨板子」
「……我没这么说」
「听着是这个意思」她伸手,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唇瓣,「你是觉得大板能打死我?」
打不死,那又如何呢,她没有痛觉吗,她不会难受吗,非要装得一点不在意才显她这个大妖怪的能耐?
沈岐远抿唇:「谁不是肉体凡胎来的,你也别总逞能」
「不逞能怎么办嘛」她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你还能替我报仇不成?」
面前这人没说话,只顺势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搂过去死死吻下来
如意无辜地眨眼
这人身上充斥着愤怒和纠结的气息,像是万分不情愿,却还是选择了亲近她
为什么呢
得了喘息之机,她忍不住问:「你们神仙里是没有好看的姑娘吗」
沈岐远刚刚和缓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
……
周亭川正塞着耳朵赶车呢,冷不防就感觉背后帘子动了动
他转头,就见柳姑娘一脸讪讪地坐在了旁边
「怎么了?」周亭川不解,「姑娘不喜欢坐里面?」
摸摸鼻尖,如意笑道:「是啊,外头风凉快些」
「哦」周亭川真信了,还体贴地让她坐在风口上
于是回到会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