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岐远瞳孔微缩
用烧红的铁钉刺穿头骨——若是这样的杀人手法,那池塘就不是第一现场
仅仅只是撞见抛尸的话,那个厨娘也不至于害怕成那样
他急忙转身吩咐:「你们先带人去将刘屠夫家守住」
紫帽护卫在外头应了一声
赵燕宁已经开始写仵作手记了,一边写一边骂:「还以为是多厉害的尸体,让你们来来回回跑这些天,但凡刑部司那些酒囊饭袋多看两眼《洗冤录》,也不用让人去街上淋雨」
拂满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比划:我也查探到了东西
沈岐远看向她,她接着比划:往常那爊肉摊位都是刘屠夫出摊,厨娘是个软性子,在家里相夫教子的,一贯不管屠夫生意上的事,偏巧那天屠夫有事出门,又有客人提前说了要买爊肉,厨娘才不得已帮着出摊
酉时二刻出的摊,到戌时末,厨娘内急,去了茅房,回来就变得心神不定,旁边摊位的人还问过她怎么了
时间节点犹为重要,沈岐远提笔记了下来,又接过拂满递来的几份口供,略略点头
这样案情便清晰起来了,只消再找到一点证据
进展算得上顺利,如意满意地点头,一转脸却见周亭川咬着衣袖眼泪汪汪地看着众人
她纳闷地问:「小大人怎么了?」
「我以为我再也瞧不见这场面了!」周亭川呜呜咽咽地蹲到她身边,「以往破案,便是这般,燕宁验尸,拂满查证,大人收拢证据推演捉凶,枕山再去讯问,最后由我写成案卷,上交御审」
他们配合了,真真跟亲人一般,一朝四散纷飞,实在让人难过
瞧他哭得委屈又欢喜的,如意拍了拍他的肩:「日子还长着呢」
「呜呜,多谢姑娘」他伸手就想扯她衣袖擦眼泪
赵燕宁斜了一眼旁边沈岐远的神色,突然开口道:「亭川小大人最近好像很忙,有些日子没见着了」
不说还好,一说周亭川就想起来了
好像每次他挨着柳姑娘,第二天大人都会让他去义庄搬尸体,不然就是出差去别的州办事,这不么,刚从外头回来
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又识趣地收了回来,周亭川抹了把脸,认真地对如意道:「为了答谢姑娘大恩,我把大人的生辰告诉您吧?」
这算哪门子的答谢
拂满刚想笑,却见对面沈大人的脸色骤然和缓
「生辰有什么好说的」他嘴里不屑
周亭川连忙道:「别人的生辰普普通通,咱们大人的生辰可稀罕了,陛下会专门为大人开放慧明山的猎场,就在后日」
如意了然,打趣笑道:「知道了,但你家大人颇受城中闺眷喜爱,送他贺礼的人定然如山如海,我酒楼最近亏着银子呢,你家大人不会还讹我一份贺礼吧?」
「姑娘不用送,能随我们大人一起去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