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有打斗的痕迹,虽然地面已经被人清理过,但部分血迹渗进了凳面,擦拭不去屋内还发现一口装饰用的大红木箱,箱内更是有大片的血迹”
推官恍然:“所以凶手是杀人再用木箱藏尸运尸,而后利用冰窖混淆死者死亡的时间,以证自己当时不在现场,没有嫌疑?”
他又困惑:“可发现尸体的时候,房间的门窗都在里头上了栓,凶手是如何把尸体放进去,还不被人察觉的?”
沈岐远颔首:“此事沈某也一直没想通,直到前日一场雷雨,会仙酒楼的屋顶又破了”
根据店小二的说法,掌柜的已经请过一次泥瓦匠来修屋顶,就在七月八日晚上
短短几日,修好的屋顶不可能再漏
除非那次来的人,压根不是什么正经泥瓦匠
“来人”沈岐远道,“传掌柜许某”
许掌柜被锁链拷着,径直在堂上跪了下来
沈岐远凝眸看他:“本官要论你从犯之罪,你可认?”
许掌柜想反驳,可一看堂上坐着那人,他心里发怵,嗫嚅半天只能耷拉了脑袋:“小的认了,可大人,小的收钱行方便而已,罪不至死啊”
会仙酒楼一向被黑市卖家青睐,虽然风险高,但那些人会给他丰厚的报酬,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日一听见哨声,许掌柜就知道有人坏了规矩丢了命,但卖家扔给他百两银锭,他总不能不要吧,便借木箱和冰窖给他运尸藏尸
“大人说得没错,尸体的确是七月八日夜间修屋顶时放进去的”许掌柜哆嗦道,“可小人没杀人也没搭手,小人是无辜的呀,眼下那凶手也死了,一命还一命,还请大人从轻发落小人”
他说完,连连磕头
沈岐远不为所动:“照大乾律法,助人杀人、藏尸、运尸且知情者,皆为从犯,当杖责五十,流徙雷州”
许掌柜慌了神
“但——”沈岐远话锋一转,“你若能再指认出几个常去你酒楼里做买卖的人,流徙之罚可赦”
杖责完再流徙雷州,几乎等于丢命,但要是出卖那几个人,他也是会丢命的
许掌柜捂脸痛哭起来
沈岐远漠然转头,看向贺泽佑:“他既知情,那侯爷作为会仙酒楼的前东家,应当也知情”
贺泽佑脸色一白:“大人可莫因着私仇诬陷与我”
“私仇?”他纳闷了,“沈某与你有何私仇?”
贺泽佑哼声道:“临安满城皆知她柳如意爱慕本侯,死心塌地大人既对她有了心思,自然容不下我”
他说得自信满满,连下巴都扬了起来
看热闹看得正起劲的如意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她看看这抬头挺胸的宁远侯,又看看上头黑了半边脸的沈岐远,认真地开口:“东市上铜镜五十文一面”
贺泽佑皱眉:“什么意思?”
“沈大